「對付筆桿子最好也是用筆桿子,說故事而已,他們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吳孟帆耳力好,聽過蘇疏樾為霍成厲作的詩,聞言輕咳了兩聲:「姨太太的文筆一定極嘉,我會想辦法看能不能花些錢,疏通報社。」
現在的報社後頭都個有背景,不想賣面子誰也逼不了他們硬低頭。
之前還發生過有報社首頁大半個版面報導隔壁省督軍的新聞,把章秋鶴視察工廠的新聞放在個小角落。
蘇疏樾覺得吳孟帆很有可能會無功而返,不得開始想第二手準備。
蘇疏樾想了想,就想到了一個人。
上次在醫院,白瑾軒多次表達了想要幫助她的意思。
如果這一切是白家施壓,那白瑾軒願意幫忙真是太好了,一切都可以輕鬆化解,要是白瑾軒推脫,那正好兩人就可以見面當不識。
但是有個關鍵問題,她要是真找了白瑾軒幫忙,要怎麼跟霍成厲交代。
跟白瑾軒在醫院交談上報紙,她被霍成厲捏了肉,之前的寫給白瑾軒的情書被發現,她開始日日對霍成厲詩朗誦。
不吃教訓,這次趁著霍成厲不在盛州,去跟白瑾軒打交道,蘇疏樾有點不敢想後果。
第22章 黑白
剛出了學生抗議的事,霍成厲就出公差去了亳州。
霍成厲的行為被說成了心虛遁走,抗議的學生覺得他們取得了重大勝利,還有人提議去霍公館圍堵。
白瑾軒在大學代課,因為人緣不錯,消息也靈通。
聽到這話,放下了手邊的事,毫不客氣地去訓斥了抗議的學生。
「讀書是為了明辨是非,讓你們用腦子思考,報紙寫什麼就是什麼?你們見過霍成厲的姨太太嗎?你們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人云亦云,你們這些國之未來棟樑,不把腦子用在思考華夏如何崛起,竟然商量著如何去為難一個弱女子。」
白瑾軒對待學生一向是儒雅溫和的,這還是第一次那麼疾言厲色。
有學生被他的氣勢所攝,低頭不敢與他辯解,但也有學生不服。
「報紙上寫老師你與霍成厲的姨太太關係匪淺原來是真的,她如果是個好人,留學歸來為什麼不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反而自甘墮落的去當人的姨太太。」
「就是,新時代的女性去當姨太太,簡直就是我們的恥辱。」
「白老師你不要被她給蒙蔽了,她仗著霍成厲的局長身份為非作歹,當街欺負堂嬸堂妹,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維護!」
蘇疏樾的事白瑾軒原先不曉得,後面在醫院遇到之後,他稍微查了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