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知道了大概的情況,所以才會提出想幫助蘇疏樾。在他看來她過得太不容易,如果當初他能多注意她幾分,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她何須去做霍成厲的姨太太。
想著,白瑾軒的面上浮現絲絲愧疚,看著眼前這些學生的目光更加銳利。
「我跟她曾經在一個詩會裡相遇,算是朋友。期初我知道她成了姨太太,也萬分不解。她留學英國,家境殷實,是名媛淑女怎麼會成為霍成厲的姨太太。」
「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愛慕虛榮!」有學生不屑道。
白瑾軒冷著臉搖頭:「你們在報紙上看過我跟她在醫院相遇的新聞,但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會在醫院相遇。我是因為祖母身體抱恙,而她卻是因為自己的弟弟被打成重傷,她前去照顧。」
「而你們又知不知道她弟弟為什麼會別打成重傷?」白瑾軒目光一利,逐個掃過這些學生。
學生裡面有不少是白瑾軒的仰慕者,所以對待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蘇疏樾才那麼生氣,此時見白瑾軒的樣子,不由有些心虛。
難不成還有什麼曲折。
「那位姨太太總不會說她弟弟是被她二叔家打的吧?」
「當然不是。」白瑾軒這句話剛讓學生們喘了口氣,下句話又讓他們把氣提了起來。
「她的弟弟是在她離開蘇家之後,被她二叔賣給了人販子,因為他的反抗,才險些被打死。」
「怎麼會……我聽說是傭人黑心把孩子賣掉的。」
「一個傭人好端端的去賣主人家的孩子?」
那個女生說了小道消息,旁邊的人就皺著眉反駁:「蘇家不是普通人家,傭人為了幾個大洋,好像不大對。」
見他們終於開始思考了,白瑾軒表情鬆了松:「你們只看了小道報紙上所寫的蘇家二房,就給蘇……姨太太定了罪,你們有沒有去了解過蘇家二房都是什麼人,蘇姨太太的二叔在兄長大嫂意外去世後,典當祖產為生,險些祖屋都要賣出去。」
「其實我聽說過那位姨太太,進了霍公館後聯繫曾經的同學想逃出國,被人抓回去了……」
這人小聲說完,立刻迎來了眾人的怒瞪:「你不怎麼不早說!」
「因為只是聽說,也確定是不是真的。」再說大家都被扇動的群情激憤,他哪裡敢說。
「可就算這蘇姨太太不壞,也不代表霍成厲是個好人。」
「他當街開槍……」屋裡的學生都看向了白瑾軒,這件事只要白家發話,就沒人會再說霍成厲以權謀私。
重要的是白家現在都不開口,也不知道到底跟白宣苓有沒有關係。
家裡面的事情白瑾軒接觸的不多,但隱約察覺家裡跟霍成厲就像是在達成什麼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