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歌舞劇都難以在大劇院表演,話劇想打響名號,首演總不能差了。」
「這個不是問題,我家將軍很支持我做的一切。」蘇疏樾笑容滿面,再次扯出了自己的後盾。
任誰聽了都覺得她跟霍成厲情深似海了。
不過這次卻有不配合的聲音響起,女人不大的哼笑聲,很明顯就是針對蘇疏樾說的話。
吳孟帆順著聲音看過去,見到是誰在笑,眉頭輕皺了下:「白小姐。」
白宣苓點頭跟吳孟帆打了聲招呼:「吳副官真巧啊。」
蘇疏樾約得這家咖啡廳是間三層樓的咖啡廳,樓上是包間,樓下的座位用大片的綠植遮擋。
蘇疏樾的身份不好跟一群男人坐在包間談天說地,見樓下私密性可以,就坐在了樓下。
只是沒想到坐在那麼角落,也被樓上的白宣苓注意到了,她還特意跟朋友們換到了樓下的座位,想聽聽蘇疏樾跟這些老男人們說了什麼。
蘇疏樾之前說什麼「話劇」,她覺得一派胡言,卻又不好反駁,聽到她提起霍成厲,一副霍成厲把她當寶貝的意思,才笑出了聲。
「白小姐。」白宣苓當做看不見蘇疏樾,但蘇疏樾比她大方,眼睛彎成月牙,高高興興地朝她招手。
白宣苓上下打量蘇疏樾,今天她穿了孔雀綠的真絲旗袍,不貼身的設計加上老氣的材質,穿起來應該特別土才是。
但她偏偏穿出了不同的味道,頭髮梳成雲髻,除了翡翠簪子,還帶了兩朵梔子花,白嫩的肌膚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芙蓉出水,眉如彎月。
就像是文人墨客在文章裡面描繪的仕女,韻味十足。白宣苓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蘇疏樾在打扮上,比起以往更知道她適合什麼。
而且身上還多了一種駕馭衣服的能力,而不是花枝招展的被衣服帶著走。
「聽說你去接霍將軍的時候遇到了槍擊,本以為你受傷臥床,現在看你侃侃而談的樣子,應該身體沒什麼毛病,這我就放心了。」
白宣苓不咸不淡地道,看著也沒幾分關心,反倒是像是諷刺蘇疏樾在車站遇到的事情。
聽出白宣苓的意思,吳孟帆緊張地看向蘇疏樾。
但是蘇疏樾就像是沒聽出白宣苓話中的譏諷,臉上依然帶著笑:「本來就是誤傳,倒是白小姐這段時間不常出門,我才以為白小姐身體有什麼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