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蘇疏樾的性格,霍成厲知道她這是裝的,但身體某部分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
他叫人將她之前的感情歷史調查了遍,在英國留學時,她跟幾個同是留學生的男同學走得稍近,但只是相熟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回國之後最出格的只是給白瑾軒寫過情書,追求過他。
按理她感情上沒任何經驗可說,但撩動人的本事,卻一點都不像是個十七八的青澀少女。
霍成厲指尖挑起了蘇疏樾的下頜,湊近端詳。
看的仔仔細細,連她唇瓣翹起的幅度都描繪了一遍,才親了上去。
兩人說開了之後,接吻的頻率劇增,蘇疏樾慢慢適應了霍成厲的味道,甚至有時候還能從他的唇舌中品出雪茄的醇香。
唇瓣稍離,蘇疏樾氣喘地靠著霍成厲的肩,嬌聲道:「晚上將軍記得少喝些龍舌蘭,免得我也跟著醉了。」
吻了一次,霍成厲本打算推開蘇疏樾去辦自己的事,聽到她的話,低頭看濡濕的唇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忘了推開,反而把她摟的更緊,壓著她又吻了上去。
感覺到霍成厲狂野的索取,蘇疏樾懶洋洋地回應,轉移注意力的梳理著他略短的頭髮。
柔軟的手指按摩頭皮,霍成厲懲罰蘇疏樾的不專心,咬了她一口,但感覺到她的反抗,舌尖又輕輕掃過,為她舔舐止疼。
蘇疏樾被霍成厲瘙的唇瓣發癢,笑著想推開他。
掙扎間衣領的盤扣鬆開,白膩的肌膚讓人移不開眼。
霍成厲上手摸了摸,才停下上樓。
蘇疏樾看著他冷硬的側臉,還有略顯怪異的姿勢,扶了扶略亂的頭髮。
雖然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但是看到霍成厲流露不出之前傲居自大的神情,她也覺得十分的爽快。
總有一天她會讓他憋得哭都哭不出來。
裝飾的布跟鮮花都訂好,餐點也列出了菜譜,宋管家提出要不要請歌舞劇團什麼的,蘇疏樾就想起了黎寬他們劇團。
話劇還不急,但正式的宴會有助於他們打響名號,蘇疏樾想著就寫了信讓程鵬去通知,看看他們這幾天內能不能趕個劇目出來。
托人辦事,蘇疏樾讓春雀特意從廚房拿了一碗冰,拿給程鵬吃。
程鵬拿著冰碗一飲而盡,擦了擦頭上的汗,就拿著信去辦事。
「這天氣真熱的不像樣,在屋裡頭還好,他們在外頭跑的,滿頭是汗,一碗冰沙都能不眨眼的全都塞進嘴裡。」春雀回屋跟蘇疏樾閒聊剛剛的景象。
「男人本來就火氣重,加上他們制服嚴實,會覺得熱也正常。」蘇疏樾笑笑道。
「姨太太說的對,像是大人這幾天都很不得泡在水裡。」
「泡在水裡?」蘇疏樾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