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那些情緒是真消失了,還是又壓抑到了心底。
第68章 狠人
晨光的演出非常成功。
他們選了一出家庭式的劇本,內容淺顯以新青年與家裡老式妻子離婚為題,從男人的角度,家中妻子的角度,還有與男人相戀的女學生角度,來演繹了這個故事。
故事結束討論聲不絕,三個角度都有人贊同,也都有人批判。
身為幕後老闆,蘇疏樾全副武裝看了劇目,聽到有那麼多人討論,朝旁邊同樣全副武裝的黎寬眨了眨眼。
黎寬哪裡曉得晨光也是蘇疏樾的,聽到這些人對晨光的評價那麼高,緊張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不過看了晨光的演出,我更期待朝陽的了。」
「是啊,一個新劇團演繹本土的故事都能那麼成功,朝陽是厚積薄發,有量變變成質變的過程,豈不是會演繹的更好。」
出乎意料的,提起朝陽的聲音越來越多,黎寬忍不住湊到了蘇疏樾耳邊:「這些不會是你請的托吧。」
蘇疏樾白了黎寬一眼,沒搭理他。
「朝陽有什麼好的,我不相信他們會比晨光演的好。」
見蘇疏樾不理他,黎寬捏著鼻子,怪腔調的說反話。
他話說出口,就立刻遭到了別人的反駁。
「晨光是不錯,但比起朝陽差得遠。如果不是朝陽的名氣,晨光根本不會得到關注,這兩個劇團根本沒有可比性。」
見黎寬捏著鼻子有繼續跟他們吵下去的意思,蘇疏樾不明白他哪來的精力,乾脆先走了。
車子停在後巷裡,蘇疏樾剛開車門就覺得不對,車內人感覺到了她的遲疑,伸出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蘇疏樾幾乎還來不及做出反抗,就被扯上了車。
心頓了一拍,連尖叫都忘了。
握住她手腕的手指乾燥粗糙,是一隻男人的手,而且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整個人倒仰著躺在了車內人的腿上,男人的手撫摸她的髮絲,蘇疏樾還未看清男人的長相,手就已經握住了藏在身上手槍,抬高對上了男人的胸膛。
槍枝並沒有讓男人的動作停止,他抬手把車門關上,手已經從女人的頭髮移到了脖間,女人因為驚嚇鎖骨凸起。
男人粗糲的手指划過骨頭,每過一處都讓蘇疏樾的身上的雞皮疙瘩冒起,這個反應讓男人滿意的鳳眼舒服的微眯。
蘇疏樾仰頭看到了熟悉的五官,抵在他胸腔上的白朗寧也沒有移開的意思。
車上原本的司機已經被霍成厲趕下了車,寬敞的德國車,只有蘇疏樾與霍成厲兩人。
車窗隔絕了街道的聲音,車內布料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