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霍成厲的手伸到了不該觸碰的地方,蘇疏樾夾緊了雙腿,不在跟他繼續僵持,撤掉了白朗寧想坐直。
可是她放下了槍,霍成厲也沒有讓她坐起來的意思,禁錮她的自由,依然讓她躺在他的腿上,被夾住的手依然在「力爭上遊」。
蘇疏樾皺起了眉,並不是沒做過這一類的親密的事,但是霍成厲是瘋了不成,車子就是貼了膜,從外面依然看得到裡面隱隱的輪廓。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他一出現就要耍流氓不成。
「這是在外面。」
「哪又怎麼樣。」霍成厲淡淡道,說出來的話帶了絲嘲弄,「反正我又不會真的做。」
霍成厲不咸不淡的語氣讓蘇疏樾皺起了眉。
「你又怎麼了?我難不成又做錯了什麼事招惹了你,讓你來那麼羞辱我。」
霍成厲並不搭理蘇疏樾,壓制蘇疏樾的力量反而更大,扯開了她的衣襟。
這已經不是開玩笑,而是強暴,蘇疏樾瞪大了眼,用力去掰霍成厲的手。
「將軍一消失就消失那麼多天,一出現就要欺負我嗎?」
「我欺負的了你?」
霍成厲輕笑地低聲道,語氣依然嘲弄。
「鬆手!」
如果霍成厲打定了主意脫下什麼東西,蘇疏樾的小力氣怎麼比得過他,蘇疏樾氣急敗壞地開始捶打霍成厲,去摸她剛剛收起的白朗寧。
不過她還沒摸到就被霍成厲搶去扔到了司機位置的底下,蘇疏樾怎麼都夠不著的地方。
「沒有人會給對手第二次機會。」第一次沒有吻蘇疏樾的唇,就開始做其他的事情,霍成厲看著蘇疏樾焦急的神色,哀求的模樣,心裡升起了一絲奇異的愉悅,動作越來越肆意。
有些動作晚上在床上做是一回事,在隨時會有人路過的地方做是另外一回事。
霍成厲服裝整齊,屈辱的動作一個接一個,在他的眼中她似乎就像是可以肆意把玩的小寵物。
蘇疏樾不知道他發的是什麼瘋癲,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咬掉他的皮肉,咬斷他的咽喉:「霍成厲你不能那麼對我……」
感受著手上的濡濕的觸感,霍成厲眯了眯眼:「我可以。」
「你會後悔的!」
發現自己的掙扎都是徒勞,蘇疏樾說完之後不再掙扎,往後一趟隨便霍成厲做什麼。
霍成厲的動作在觸到了蘇疏樾眼角的晶瑩停了下來。
心中扭曲的快感被另外一種情緒壓制住了,甚至原本充斥在腦海中的暴戾、血腥也一掃而空,只剩下了面前女人梨花帶雨的臉。
「你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