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疏樾不是第一次被他逼的無能為力的掉眼淚,跟上一次相比他看到她眼淚產生的煩躁更濃。
因為不想壓抑自己,所以接納她,但接納了她,卻更需要壓抑自己。
可偏偏他又捨不得這個女人消失。
霍成厲的態度因為女人的眼淚倏然溫柔,俯身吻了吻女人緊抿的唇:「吳孟帆說你想我了,我也想你。」
乾脆的把鍋甩給屬下,這是霍成厲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卻做得無比自然。
霍成厲這種反覆無常的樣子,讓蘇疏樾更覺悲哀,憑什麼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她只能用絕對的弱者態度,才能得到他的憐憫,才能讓他停止對她的侮辱。
「我沒有說過。」
「他騙我?」霍成厲眯了眯眼,神情肉眼可見的變差。
感覺到霍成厲把她的衣服恢復原狀,蘇疏樾沉默地坐直了身體,想著大概是她頻繁向吳孟帆問起霍成厲,讓吳孟帆誤會了。
她雖然恨霍成厲,但卻不想牽連吳孟帆:「我跟吳副官說過我想見你。」
聞言,霍成厲嘴角翹起,溫柔的撫摸蘇疏樾的背,就像是剛剛的暴行是幻覺一樣。
蘇疏樾坐的離霍成厲遠了:「別碰我。」
他現在的姿態更像是畜生,就跟那些毆打過女人之後,又裝斯文溫柔,去抹平之前的一切的男人一樣。
蘇疏樾心裡升起一股噁心反胃,經過剛剛霍成厲做的一切,蘇疏樾難以置信跟這男人同床共枕了那麼久,她本來以為他是個人,只是因為時代和出身所以導致了性格惡劣,現在看來他就是個變態。
太噁心了實在是太噁心了。
見蘇疏樾的樣子,霍成厲收回了手,向前在駕駛座摸到了之前他扔到了那裡白朗寧。
「我不會給對手第二次機會,但你不是我的對手,你是我的女人。」
霍成厲把槍遞給了蘇疏樾,隨後把她擁入懷裡,霍成厲突然全身一松,像是所有情緒找到了宣洩口,終於能釋放了出來。
他湊到她耳邊輕輕道:「我讓你消氣。」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誘惑。
手裡拿著槍,讓蘇疏樾沒有立刻推開他。
「你以為我不敢嗎?」
霍成厲沒有搭話,只是抱著她的手臂收攏,把她抱得更緊。
耳邊隱隱聽得到霍成厲胸膛心臟的震動。
蘇疏樾的腦海里閃過朝陽劇團,閃過蘇家的兩個孩子,按動扳機的瞬間,把槍抵在他的肩膀上。
手槍沒有裝消音器,嘭的一聲,子彈穿過了霍成厲的肩膀,在防彈玻璃留下了個凹印。
血肉被子彈撕裂的聲音響起。
打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