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惱怒生氣,所以帶著三姨太太走了。
但卻把黃詩合留了下來。
黃詩合見人都走了,眼淚汪汪地看著霍成厲,無助的眼神可憐的跟只小奶狗似的。
章秋鶴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卻攪亂了宴會的氣氛,這時候哪裡還有人專心給蘇疏樾過生日,她就算收了個大劇院,在這些夫人眼裡,也不如現在的黃詩合更讓她們感興趣。
蘇疏樾草草吹了蠟燭,見黃詩合一直不走站在他們邊上,瞪了眼黃詩合,推開了霍成厲直接上了樓。
這樣子明顯就是吃醋了。
賓客亂糟糟的起鬨,有人叫霍成厲去追蘇疏樾,也有人讓他乾脆跟黃詩合在眾人的見證下喝杯酒,叫章秋鶴知道了消氣。
霍成厲兩件事都沒做,把黃詩合交給了吳孟帆,宴會沒了主人卻絲毫不減熱鬧,人人紛紛覺得今天看戲看了癮。
人走得差不多,霍成厲才上了樓。
推開房門,霍成厲本以為女人在燈下看書,卻沒想到屋裡的燈已經熄滅了,被子鼓起一個小包。
霍成厲走過去,嗅到女人身上淡淡花露的味道。
不止是熄燈睡覺,這女人連澡都洗好了,可見從樓下上來就沒猶豫,裝模作樣的生完氣,就準備好了休息。
霍成厲坐在床上,拉開了被子,把女人白膩的臉露出的更多。
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就像是要她臉上盯出花來。
蘇疏樾就沒心沒肺,發生了那麼大的衝突,也不可能毫無負擔的入睡,被霍成厲盯久了,就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霍成厲的眼睛就像是狼眼睛似的,雖然不會發綠光,但是在黑暗中泛著幽幽光澤,要是她是真睡著了,醒來看到一雙這樣的眼睛盯著她看,估計膽汁都吐出來。
「將軍怎麼上來了,我以為你要去與黃小姐聊一聊。」
蘇疏樾攏了攏頭髮:「我不明白拐那麼大一個彎是做什麼,反正人不是收下了。」
就算不是住在霍公館人也是收下了,那章秋鶴的目的還是達成了?那他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讓章秋鶴感受起起伏伏的收禮過程?
蘇疏樾的問題沒得到霍成厲的解釋,就見到了霍成厲放大的臉。
他俯身壓了下來,一隻手挽住蘇疏樾的大把長發,免得等會壓到了她又哇哇叫,壞了興致。
睡衣的領口是絲帶的設計,兩邊絲帶一拉就收了領口,一扯衣服就變成了大圓領。
霍成厲見蘇疏樾綁過衣服的蝴蝶結,明白這衣服的設計,沒暴力的撕扯衣服,而是先開禮物一樣,把她領口的蝴蝶結扯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