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現在把這一切告訴我們是有什麼打算?」比起黎寬對市場供求關係的恍然大悟,王岱嶽聽完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我實話與你們說,我想讓我的名字慢慢消失。」
這是蘇疏樾仔細思考過的結論,如果她的名字一直在眾人視野里活躍,很多人都不會放過她。
而變成了普通人,她才能只有的做許多事。
「蘇學姐你要放棄了戲劇社,放棄工會,還有你說的電影產業?」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王岱嶽道。
說去來除了大劇院是霍成厲送給蘇疏樾的,完全的屬於她。其他幾樣感覺跟蘇疏樾息息相關的產業,她不是分股,就是擔著虛職。
如果是早就打算好了,蘇疏樾的心胸太讓人佩服。
利和名,很多人都是為其中一樣去的,但蘇疏樾明明可以兩樣都要,卻兩樣都不要。
「王律師別把我想的太高尚,我是要錢的。」王岱嶽說完,一時間所有人看蘇疏樾的目光就像是看聖母瑪利亞,蘇疏樾被看的臉皮發燒,立刻說了自己的立場。
別的不說,電影這一項她是一定要賺錢的。
不管是帶蘇家兄妹出國還是去港城,她都不打算過顛沛流離的苦日子,錢對她來說重量不輕。
說起來她現在其實就有不少的一筆錢存在國際銀行,只是大概連霍成厲都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而已。
蘇疏樾解釋完本以為他們會用失望的目光看她,沒想到他們情不自禁一樂,看她的眼神沒什麼變化。
一切說定,朝陽蘇疏樾徹底交給黎寬和童冠霖,工會她退出掛名,李尹吟手上晨光本來就是商業劇團,有興趣開價讓她轉讓的人不少,晨光會直接轉讓。
這切解決,人散的差不多。
李尹吟留了下來:「我以為你會換合作人,不會跟我一起做電影。」
「一直以來你都是我的朋友,不是霍成厲的,如果我會防備你,早就跟你劃清界限了。」蘇疏樾捏了捏李尹吟的臉。
李尹吟的父親不過是跟霍成厲交情不錯,本質還是個商人,投資盛州產業願意給盛州創造稅收,還是霍成厲開給他的條件好有利可圖。
他並不是霍成厲的下屬,所以蘇疏樾才毫無負擔的跟李家合作。
李尹吟聞言,重重的在蘇疏樾臉頰親了口。
「疏樾我好感動。」
她這個動作有「報復」的含義,之前她親蘇疏樾,被霍成厲瞪,讓她有了陰影,現在蘇疏樾離開霍公館了,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親了。
不過親完她還是忍不住往側面看了看,怕霍成厲正躲在哪個角落瞪著她。
劇本已經早就說定改編第一部 華夏本土話劇,童冠霖的《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