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疏樾抬頭瞪了他一眼,眼眶紅的像只兔子。
她被這個時期的出行工具給嚇到了,在盛州的時候每天小汽車不覺得,現在又是船又是火車,她現在只想付出一切回現代。
不是特殊路線的火車不會設特等席,而且為了不顯眼,兩人坐的是二等硬座,周圍都是自己人,但時不時會有孩子的哭聲,難言的臭味傳過來。
而天氣冷又不可能開火車窗,一切味道就悶在車內發酵。
火車搖晃再加上這些味道,蘇疏樾現在只想下車徒步。
看著蘇疏樾的樣子,霍成厲朝身邊的副官吩咐了兩句,聽到霍成厲是吩咐給她找新位置,蘇疏樾擺了擺手:「就一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只是沒力氣動,沒有不舒服,也不需要換座位。」
「你撐得住,但我見不得你委屈。」
霍成厲挑眉似笑非笑地回道。
要是換了位置,就像是承認了自己嬌氣,蘇疏樾跟霍成厲對視了眼,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答應要跟他一起出門。
這趟門出的全都是意外。
「督軍,有人願意騰包廂,但是只有兩個空位,另一家不願意離開。」這火車上本來就沒幾間包廂,坐得起包廂也不會缺那幾張鈔票,要是能亮身份倒是能清空包廂,可這是別的督軍地界,一切都不方便。
「換。」
霍成厲沒等蘇疏樾反應過來,把人抗在懷裡就走。
車廂擁擠,蘇疏樾隨便動一下說不定就能踢到個人,而且霍成厲個子高顯眼,蘇疏樾覺得全車廂的人都在看她,只能老老實實的捲縮在霍成厲的懷裡,睜著圓眼瞪他:「你不是說不會勉強我。」
「我是為了方便行事,難不成你願意跟陌生人肢體碰撞,也不願意讓我把你護在懷裡?」
「肢體碰撞是無意的,你抱著我卻是沒經過我同意刻意的,霍成厲你這是不尊重我。」
「我這是心疼你。」
霍成厲把人往上抽了抽,湊到她耳畔咬耳朵。
熱氣噴灑在臉上,蘇疏樾側臉躲了躲。
恰好到了地方,霍成厲推門進去,見到空沙發就把蘇疏樾放了上去:「這樣舒坦了?」
霍成厲含著笑打趣女人的態度,讓對面兩人鬆了口氣。
來了幾個匪氣的人拿錢讓他們騰位置,雖然他們沒走,但總怕是遇到什麼怪人,沒想到是小兩口,看樣子也不像是難相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