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道:「幫我查兩個人,現在他們住在什麼地方?」
「是!」薛沒有多廢話只是掃了圈周圍的打鬥痕跡,發現那劍法皆為上乘,看來是高手曾經在此處鬥毆了。
她就道:「主子,延河縣那邊護衛重重,接下來我們真的只需要待在那裡?」
顧念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反倒問:「我們有多少人?」
「延河縣有三十人。」薛如實道。
顧念道:「本郡主的隊伍,看來還需要壯大。」
她突然這麼說。
讓薛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自己不是已經投靠她了?怎麼郡主一下子就膨脹了?
隨即她只好道:「我們倒是可以拉攏延河縣的縣輔。」
顧念就搖頭道:「延河縣都是我父王的人,你不要打草驚蛇。」
「那前朝玉璽,主子您覺得還在延河縣嗎?」
話落,兩人迎來一陣沉默了。
現在局勢看似平靜,其實多方已經暗自發力了。
顧念想了下原著劇情,她冷笑道:「前朝玉璽恐怕已經不在延河縣了。」
「什麼?」薛頓時吃驚道:「那您為什麼還讓我們守著?」
「守著自然有讓你們守著的道理。」顧念就皺眉不悅道。
讓薛只好低頭不敢多說什麼了。
「好了,下去吧!」
「是!」
等薛走了,顧念原本稍微冷靜的心,又逐漸浮躁起來,不知為何想到床榻上那個蒼白無色的女人,就莫名的...抽痛。
這一天註定不是安寧的一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某個小院子也有人忙進忙出了,一盆又一盆血水端出來,直到晚上才停下來。
墨的身體和常年的鍛鍊,讓他當天就醒來了。
他虛弱靠在床架子上沒有說話。
秋就端了碗粥過來。
「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墨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只是他鐵著臉感覺心情非常的沉重。
他道:「秋。」
秋道:「怎麼了?」
「我感覺京城內藏著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墨語氣凝重道。
連秋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哥哥非常忌憚對方。
他道:「是傷了你的那個人,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