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曉聽到此話嘴角滑過一抹尷尬的笑,但是什麼話都沒有,再說就緩緩的往前面走去,她走路的背影顯得有些木訥,機械般的。
當然,一想到現在她就必須要跟陸行知離婚,心裏面也極其的不好受。
走著走著,系統的聲音又突然出現在沈曉曉的腦海里:「你必須按照合同上辦事,明天就跟他離婚,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的,如果你們都不想誠信的話,那麼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沈曉曉的大腦突然嗡了一下,像一個炸彈在她的腦袋裡爆炸了。此時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系統可是說到做到,陸行知現在的遭遇都是為它所賜,如果不是系統一再的咄咄逼人的話,怎麼可能會落到如此境地?
沈曉曉想著想著,心裏面更加的緊張了,看來現在他們是非離婚不可了。
嘴角滑過一抹冷冷的笑,帶著聽不出任何語氣的聲音說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但是你要說到做到。」
「當然,我肯定會說到做到的。只要你們按照合同上辦事。」系統的聲音在沈曉曉的腦海里盤旋著,占領了她整個大腦。
沈曉曉隨便找了一個角落,蹲了一夜沒有回房間,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陸行知,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太殘酷了。
凌晨5:00,沈曉曉在保姆還沒有起床之前,緩緩的推開了房間的門。
聽到微弱的關門聲,陸行知的眉心微微的蹙了蹙,仿佛睡眠被什麼人打擾了一般,翻個身又繼續睡去。
也就在他心愛的女人回到房間之後,陸行知能夠放下心裏面沉重的包袱,沉沉的睡去。
那沈曉曉沒有回房間之前,雖然沒有出門去找她,可是心裏面去提心弔膽的,眼睛一分鐘都不可合上。
「我們下午去民政局吧。」直到中午11點,沈曉曉感覺到身旁的男人動了動,動了好幾次唇,才緩緩的出了聲。
她說的這些話完全攪亂了陸行知的心神,打擾了他的清夢。
可陸行知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仍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久久都沒有聽到任何回答的沈曉曉,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到一眼躺在身旁的男人。
隨後又帶著試探性的語氣出了聲:「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知道你醒著呢!系統已經跟我說了,如果我們倆不離婚,那麼他就讓你永遠都醒不過來,或者永遠像一個神經病,我不願意那樣。」
沈曉曉一口氣將心裏面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也就在這時,她身旁的男人才睜開眼睛,淡淡的嗯了一句。
在沒有得到陸行知的回答之前,沈曉曉一直在思考著下一步要怎麼去跟他說清楚,怎麼讓他答應自己辦事,當聽到陸行知的同意過後,剛剛心裏面的那塊大石頭真正的落下去,另一塊更加沉重的石頭,又緩緩的升了起來,在她心臟處卡住。
沈曉曉的心情變得更加的沉重,從此以後她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沒有了丈夫又失去了陸家,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唐婉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