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他被這些黑洞洞的木倉指著,但看到這些木倉,法奈爾不但沒有絲毫畏懼的情緒,他甚至有一絲微妙的親切感。
畢竟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又是境界生物,又是召喚卡牌,又是靈性等級的,全都顯得很不科學。而且無論是魔法還是鍊金也都能很順利的使用,這些東西讓法奈爾有種自己還在西幻世界的錯覺。
而此時見到了木倉支,才終於有了一種:哦,原來這真是現代社會的感覺。
不過親切歸親切,哪個人都不願意一直被十幾把木倉指著的。
「醫生,你用放過林炎作為交換條件,讓我和跟你回來,就是為了讓我成為靶子?」法奈爾掃視了一圈,然後看向鳥嘴醫生,抱怨的語氣里竟然還帶了點熟稔。
「拿槍對著我?瘟疫醫生這名頭,你們現在是不放在眼裡了是吧。」醫生已經恢復了那標誌性跳躍而飄忽的聲音,不過此時聲音里沒有戲謔,卻充滿著危險的意味。
對面的幾人見到醫生也走到了他們的木倉口下,連忙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木倉口也全部下壓。
保鏢團里走出一人,上前向著醫生解釋道:「醫生,我們是在監控視頻里看到有陌生的入侵者忽然出現,所以底下的兄弟們才稍微緊張了一些。」那人說完看了一眼站在鳥嘴醫生身後的法奈爾。
陌生的入侵者指的是誰,就很清楚了。
「哦,陌生的入侵者?你們的意思——是覺得我被他挾持了嗎?」鳥嘴面具外凸的玻璃眼睛有黑光一閃而逝,尖頭長木棍重新出現在鳥嘴醫生手上,顯然對於保鏢的這番說辭,他非常不悅。
看著眼睛部位變得更加黑暗悠邃的鳥嘴面具,所有的保鏢齊齊的迅速後退幾步,彼此對視的視線中,都帶著驚疑不定。
好像此時站在這裡的鳥嘴醫生不是他們的同伴,而是什麼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醫生,他們也不過是常規警戒而已。您一個尊貴的卡師,何必和這些底層的護衛保鏢計較呢?不過醫生您今晚未免也太有興致了,出門一趟竟然還帶了這麼個活的美人回來,要是我沒記錯,死沙大人要的可不是活人。」
和氣的勸阻聲響起,說話的人掛著和氣的笑容從別墅里走出,只見他面容端正俊雅,黑髮黑眼,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著就氣質溫和,風度翩翩。不夠和溫和的外表不同,這人的每句話里都帶著刺。
「不用你多管閒事,管家。」
「醫生您都叫我管家了,所以這些閒事我還是要管一下的。」管家又不輕不重的讓醫生又碰了個釘子,然後他看向法奈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