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法奈爾先生吧,竟然醫生活著把你帶回來了?那麼來者是客,法奈爾先生,您請進。」這個被鳥嘴醫生稱作管家的男人揮了揮手,就有兩個荷木倉實彈的保鏢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槍口一抬直指法奈爾。
用眼神示意法奈爾跟他們走。
法奈爾聳了聳肩,一臉淡然的跟著他們進了別墅。
「醫生你可真是讓人驚喜,死沙大人請您幫忙捎帶一盆紅燒肉,您竟然幫著把整隻豬都給牽來了嗎?」
鳥嘴醫生手上的那根尖頭木棍,驟然直直的甩向了管家。在保鏢們一陣劇烈的抽氣聲中,管家抵擋的手上被狠狠的抽了一計,而那被木棍尖頭碰觸到的手背,明明只是一道並不多深的傷口,此時卻迅速的發黑。
「管家,別以為你抱上了死沙的大腿,就可以對我陰陽怪氣,你猜,要是我直接殺了你。死沙會不會因為你這麼一個普通人而和我翻臉?告訴死沙,法奈爾這個人我要了,欠他的人情,下次再還。」鳥嘴一聲拋下這麼一句就直接進入了別墅。
「管家,怎麼辦?」保鏢隊長看著醫生離去的身影上前詢問。
「怎麼辦?你想對一位SR三星的卡師怎麼辦?」管家臉上的笑容毫無波動,只是吩咐道:「我去聯繫死沙大人,在此之前,好好看著那位新來的,別再去招惹醫生,他看起來又進入情緒不穩定期了,還有,注意地下室的安全。」
「是,管家。」保鏢隊長在心裡嘆息,管家也是難做啊,為了知道醫生什麼時候進入情緒不穩定期,好讓他們這些下面的人避雷,每次都是管家自己挑釁試探,一個不好,就是今天的這種情況。
管家甩了甩被抽麻的手,看著手背上的那道黑色還有繼續蔓延開來的痕跡,連忙轉身回了別墅。
他可不敢再繼續耽擱下去,瘟疫醫生的毒需要特殊的解毒劑,不然這看似小小的一道傷,可能很快就會從手背蔓延到整個手臂,再蔓延至全身。
這邊法奈爾被那兩個保鏢用槍指著往前走,聽到後面的一陣騷動,法奈爾隱秘的勾了勾唇角:精神不穩的人,用起來果然很方便快捷又輕鬆。
被木倉頂著一路行來,法奈爾發現這別墅比想像中的更加大,也更加的奢華。
並且你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設置了很多安保人員。但是意外的,雖然那些護衛看起來雖然都強悍,精幹,戰鬥經驗十足,但他這一路走來見到保鏢,竟然全部都是普通人。
對於法奈爾來說,這倒是意外之喜。畢竟普通人就是再裝備精良。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幾隻特別的鍊金藥劑,就能夠快速的解決他們,這些人對於法奈爾來說,根本算不上戰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