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奈爾......呼」沈籌終於捨得從誘人的唇齒間離開, 帶起讓人臉紅心跳的藕斷絲連, 濡濕的痕跡從唇角開始往下蔓延,但就算是如此親昵的接觸也已經讓無法滿足他的貪婪。
室內的溫度一再升高, 滾動的汗珠試圖藏匿鎖骨構建的小小池塘,卻又被無情吞噬乾淨。
更多,更多,請給他更多......他想要更多
.......
法奈爾放鬆的趴在床上,深灰色的薄被子只蓋住了大半身體,窗外的燦爛陽光穿透過來灑滿他帶著星點紅痕的身軀,此時的他就像一株在進行著光合作用的植物,眯著眼的樣子有種懶洋洋的饜足。
在推門聲響起時,法奈爾一手半撐起頭,一手抬起輕點了點自己的肌膚,綠色微光帶著木系的力量在全身一閃而過,他身上殘留的那些紅痕也全部消失殆盡。
沈籌端著餐盤進入臥室時,印入眼底的就是大片光潔如玉的肌膚,喉間下意識的一陣發緊,說出的話便帶來些啞:「法奈爾,你想吃的湯麵好了,要起來嗎?」
這是沈籌難得能做的比較好吃的食物之一,而今天的這碗在他十二分的專注之下,更是做到了湯香面滑,小青菜青翠欲滴,就連橫臥的荷包蛋都比平日的更加圓潤可愛。
穩穩的把面放在沙發前的矮桌,沈籌走到床邊站定一時之間有些踟躕。
昨晚忽然的親昵接觸之後,他今天早早的醒來,然後無知無覺的抱著人發了一個多小時的呆,直到被法奈爾趕去廚房煮麵。
而此時,面煮好了,他站在這裡卻越發的感覺自己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目光也開始在室內各處和床上人間擺動游移。
他......他能不能去抱住法奈爾給他一個吻?還是去給他把衣櫃裡的換洗衣服拿出來?或者去放洗澡水?再不然按摩?
按摩......按......可以按嗎?
移開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又溜回了床上人的身上。
「痕跡......沒了,用魔法去除了嗎?」在這個認知閃過腦海時,心裡竟然有些悶悶的不悅。
「契約......你想什麼時候解除?」沈籌依然罰站一般的站在床邊,眉眼低垂了下來。明明有很多更好的話題,但最終出口的卻是最掃興的這個。
卷了卷被子又打了個哈欠後法奈爾翻身坐起,探出的腳踢了踢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人:「幫我拿一下睡衣,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