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和林真沒有猜錯,這幫流民軍其實和進入府城的那伙流民軍是一夥是,但是他們的頭領,也就是被顧凜拼著自損一千才殺死的那個高大匪首,不服流民軍的首領,乾脆趁亂帶著這些人來這裡自立山頭。
他們一來就把這座村子裡的男人老人孩子全殺了,只留下年輕的女娘還有哥兒,整日吃喝玩樂,興致來了就去劫殺路上的逃荒的難民,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可是現在他們的老大已經半個月沒出現了,下邊的人都有些心頭打鼓。
「二哥,老大還有四弟都不在,咱們怎麼整。」一個有些矮,但面色紅潤,滿臉橫肉的大漢問座位比自己靠前的賊眉鼠眼,活脫脫一隻老鼠成精的男人。
老鼠成精的男人也煩躁,畢竟帶他們來這裡的高大男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一言不對就要拿人祭刀,不論輕疏遠近。
他們這些兄弟都怕。
但是心頭又有些竊喜,要是老大真的出了點什麼事回不來了,他不就撿了一個現成的頭領當。
想想自己帶著這群人指哪打哪,而不是跟在高大男人後邊兒跟個孫子一樣,老鼠成精的男人就興奮。
但他也怕高大男人沒死,只是有什麼事兒耽擱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自己動得早了被他抓住尾巴,怕是要當場人頭落地。
於是老鼠成精的男人道:「老大和四弟恐怕有什麼事耽擱了,再等幾天,要是幾天後他們還不回來,咱們再看。」
下邊的匪徒道:「咱們在這裡忒沒意思,女娘和哥兒都不剩幾個了,等大當家和四當家的回來另外找個地方吧,最好找個有錢點的地方,瞅瞅這荒山野嶺的女娘和哥兒,沒滋沒味的。」
「還不是你們一個個的不知道輕重,全給玩死了。」
「這鬼地方我也待煩了,早知道還不如去……」去哪兒,去府城唄,那可是富貴鄉溫柔,裡頭的女娘和哥兒哪是這些鄉野的能比的。
可惜他們跟錯了人,來這深山老林里找罪受!
跟他一樣想法的人不少,但是礙於性情兇殘的高大匪首,平日裡一個個嘴巴閉得跟蚌殼一樣,也就是匪首不在這兒,能念叨兩句。
老鼠成精模樣的老三聽著下面嘰嘰咕咕的聲音,也沒有制止,而是問:「你們誰對周邊熟悉的,離咱們最近的地方有多遠,咱們能不能撈一把大的。」
立馬就有人舉了手:「小的以前經常在四處跑,離我們這兒差不多六七天路程就是一個鎮子,鎮上有幾百戶人家,個頂個的大肥羊。」
「鎮上?」老鼠成精模樣的老三跟著上面的襲擊過其他地方,知道鎮上是有兵力的,差不多有三四百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