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院子裡發人嘩啦全站起來。
親兵氣喘吁吁地道:「是朝廷的軍隊,他們是奉命追剿打著□□名義的流民軍的,為首之人自稱都指揮使。」
都指揮使,正四品的官職,比魯巡檢這九品的官階高出好大一截。
魯巡檢立刻整肅身上衣服,叫上十幾個小旗的領隊跟自己出去迎接,同時吩咐其他人快把這裡的鍋碗瓢盆收收。
不知道這都指揮使的脾性,要是觸了他的眉頭,眨眼睛治他們一個軍制散漫的罪都能叫他們吃大苦頭。
天色越發黑了,眼看著就要徹底暗暗下來。
魯巡檢和顧凜聶勇以及去他小旗的領隊從縣衙出來,走到鎮子前的那條挖過陷阱的路上,就看到火把下翻飛的旌旗,以及穿著統一軍服,手持長木倉,拿著刀劍的軍隊。
為首之人已經下了馬,正蹲在他們之前挖的陷阱前。
「下官魯達,參見指揮使大人。」魯巡檢跪在地上,身後的顧凜等人也跪下去。
蹲在陷阱前的都指揮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你就是負責安遠鎮軍務的巡檢之一?」
「回大人,安遠鎮共有三個巡檢,王巡檢和左巡檢因為前些日子進山剿滅流民軍還沒有回來。」
第145章
「剿滅流民軍?」這位都指揮使讓魯巡檢和顧凜他們起來,「你們安遠鎮上三個巡檢手底下的人加起來還不足四百吧,那伙從府城流竄來的流民軍少說也有一千七八,你們這是在哄騙本官,以為本官是那些只拿軍餉,不懂排兵布陣的酒囊飯袋嗎?」
這都指揮使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嚴厲,魯巡檢連忙道:「回大人,非下官哄騙,實際情況如此。」
「二十多天前,下官手底下的第十小旗的領隊從府城回到安遠鎮,在來的路上便發現一夥五百人左右的流民軍,他將此消息告知安遠鎮縣令後,縣令大人便很快把下官三人召集到縣衙,商量如何躲過這次禍事。」
「隨即,下官派出第十小旗的人查探敵情,沒想到卻發現原本的那伙流民軍和另外一股流民軍合在了一起,人數已達兩千二三——」
魯巡檢話還沒說完,這個都指揮使就道:「你說,到達安遠鎮的流民軍總數還多了五百,總數有兩千二三?」
「是。」魯巡檢自然不敢信口胡言,說的全是真話。
但是都指揮使更不信了,眉頭皺了起來,有些厭惡地看著魯巡檢:「越說越離譜,莫非你還要告訴我,僅憑你們這三四百人,將兩千多流民軍全殺了不成?」
「……」事實本來就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