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鍾奶奶驚奇地道,她記得離剛剛有動靜才一會兒。
林真坐到自己的那張床上:「可不是,比我們兩條腿走路還有坐馬車快對了,節省了大半的時間。」
且現在的床還是傳統的以風帆和船槳做動力,速度有限,要是換成柴油和電力,那才是真正的風馳電掣。
鍾奶奶還是驚奇不已,要不是船艙里因為密封性不能有窗子,她都要看看外頭是個什麼樣。
林真則把自己記著東西的小冊子拿出來,拿著炭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這上面都是他怕自己忘記,記錄下來的屬於現代的知識,也不管什麼學科了,只要能想起都全在上頭,還記了好多數學、化學、物理公式。
用的都是現代簡便的簡體字和阿拉伯數字以及符號,換個人來看就是看成蚊香眼都看不明白。
林真的炭筆在兩個地方畫下道道,一個是玻璃,一個是口紅。
玻璃不用說,在現代廉價,但在古代絕對是賺錢的利器。
口紅製作簡單,只要調好色,與油脂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再包裝一番,也能大賺一筆。而且後期還能開發出其他的化妝用品,銀子源源不斷地來。
等他有了銀子,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到時候說不定已經被外派的顧凜拐上修路的賊船,總有一天能把路修到安遠鎮鯉魚村去!
這些都是林真想好的,要說賺銀子過日子,那他現在就可以躺平,一萬兩銀子雖然不算很多,但足夠他花銷,再像在安遠鎮還有府城一樣,開個小食肆,日子絕對安逸。
可是林真還是想折騰折騰,他也沒有什麼宏遠的目標,只要以後出行方便些,大傢伙生活便利些,他就覺得不錯了。
這也是林真把那些東西記在小冊子上的用意,他總不能抱著這些知識和東西到死也不用。
琢磨好到京都後要做的事兒,林真把小冊子收好,跟鍾奶奶一樣躺到床上。
船在水上輕輕晃動,晃著晃著林真就來了睡意,臉壓在枕頭上便睡著了。
而船艙最深處的房間裡,從外頭進來的衛三迅速將門關上,將從信鴿腳上解下來的細細的竹筒捏開,取出裡面窄窄的紙條,放到倒了水的杯子裡,然後取出腰上的荷包,從瓷瓶里倒出一粒小小的藥丸放進去。
藥丸化開,被水浸泡著的紙條上出現一行字:
危,下落不明,已扮做水匪。
衛三吊兒郎當的臉黑成一片,他叫屋外候著的程子:「程子進來。」
「三爺。」沒在外人面前,程子竟露出幾分軍中之人才有的模樣,他對著衛三抱拳,聽候他的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