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頭也做了兩批,罐子蒸過,裝後也做了臘封的處理。」
「罐頭打開看過嗎?」
「看過,沒變味兒。」
主要是離州這天氣,容不得它變味兒,凍都凍嚴實了。
做罐頭的肉多是豬頭上面剔下來的肉,雖然離州貧寒,吃這東西的機率比安遠鎮那邊高,但有價格不算貴的好肉,選豬頭的也沒有多少。
林真對管事道:「帶我去看看。」
「是。」管事不敢耽擱,帶著林真往倉庫里走去。
這些做好的罐頭和肉乾都用木箱子裝著,壘成一大堆。
管事彎腰拿出一罐,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罐頭蓋子弄開,給林真看裡面已經被凍上的罐頭。
天氣太冷了,沒有任何保暖措施,罐頭被凍得有些硬,林真用刀尖兒弄了一點罐頭湯汁的碎冰嘗了嘗,很快就嘗到微微有點咸,但咸香的汁水。
「不錯,給我拿上三十箱罐頭,再拿三十箱肉乾,我馬上就拿走。」
「好的老闆。」
林真帶著罐頭和肉乾,一到府衙就找人問清楚了,負責此次運糧的是官朋手底下的一個小吏,以前就專門做這事,算是熟手。
他親自去找到這人,一走近才發現這人自己認識啊,耕種那會兒和顧凜他們坐一桌吃飯的小吏。
正在叫人清點糧食的小吏看到林真,要起身相迎,林真快步走過去,不敢耽誤他的事兒,只是道:「大人,不知道押運糧草時可否另外添些東西,我名下的鋪子裡生產了一些肉乾和肉罐頭,想給軍士們嘗嘗。」
小吏沒想到林真來是為這事兒,道:「一樣的路程,一樣用車馬送,多送東西並不礙事,林老闆能拿出這些東西,是軍士們的福氣。」
林真擺擺手:「不耽誤你們的事兒就行,我這就叫人送來這邊裝上馬車。」
「沒問題,」現在離州州府里誰要是說不認識林老闆,恐怕要被人拉著坐下來好好說道個三天三夜。
水粉坊,肥皂坊,香皂坊,還有雪花膏坊,再加上後邊的豬場,屠宰場,以及讓小吏也做出蹲下身撫摸了又撫摸的神奇的水泥路,哪件拿出來不值得人好好說上一說。
而林真也是離州州府里公認的大富人了。
小吏從前就管著這事,知道今年州府衙門的糧倉里有多少糧食,和從前對比起來是什麼情況,道:「不瞞林老闆,這是我調度糧草最輕鬆的一次了,從前要說要糧食,我瞧著那連老鼠都不來光顧的糧倉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