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蘇瑾言頓時更尷尬了。
孫子柏也是出口才發現自己這話說得有點不對,於是急忙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那些美人都被我送走了,他們住的院子都是空著的,不不不對,我是說,你若嫌棄他們住過的,就住我這裡,我可以搬出去,哎,萬一你也嫌棄我住過的呢?咳咳。」
孫子柏成功把自己也整不會了。
好在這時候小廝端菜上來了,兩人當即不約而同的終止這個話題,可不巧,沒多久秦默趕來了。
蘇瑾言再次僵住。
這叫什麼啊?蘇瑾言一陣尷尬。
他卻沒想到,進來的秦默不僅沒有半點生氣,反而恭恭敬敬的在孫子柏面前行了一禮,甚至還跟蘇瑾言見了禮。
蘇瑾言眉頭微蹙,若有所思起來。
「世子,蘇公子。」
「不知世子找我來有什麼事?」
蘇瑾言心裡更怪異了,這兩人的相處好奇怪,這是正常新婚夫夫該有的相處模式嗎?
卻不想孫子柏對秦默的態度更奇怪。
他像一個老板對待下屬一樣的對秦默詢問了這幾天的觀察所得,而秦默也一五一十的將這幾日的觀察感悟說出。
任何時代任何人都離不開衣食住行,而自古便有民以食為天,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頭百姓都離不開一個吃,就說蘇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飯館不在少數,有權貴大官們去的雅間,也有平常百姓們光顧的大堂,總之,食,是最常見的賺錢之物。
再說那天鳳凰山上的秋獵,百姓雲集,數以百計的小吃攤販,一塊臭豆腐也好,一根糖葫蘆也罷,甚至兩文錢一碗清水,都有數之不盡的人去購買,哪怕是平時捨不得花一分錢的百姓那一日也會花個幾文錢,由此可見只要願意去做,吃這一塊絕對是不愁生意的。
而且成本低,風險小,只是,想要賺錢更多自然是有門路,秦默已經想了好幾天,最終還是決定在吃上下功夫。
他曾經還在秦家的時候,每次偷溜出去做的都是無本的小生意,因為他一沒成本,二沒時間,每次偷偷出去都得小心翼翼,所以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他觀察到許多酒樓飯店的後廚小二每次收到菜販送來的菜都罵罵咧咧,因為不新鮮,但是每次罵完之後又只能咬牙認了,因為來不及換別的了。
而另一邊,他又看到許多周邊的農夫們挑著新鮮極好的菜卻賣不出去,在菜市場他們找不到攤位就被趕走,去酒樓還沒開口就被罵走,街上也被官差攆來攆去,他們無奈最後要不賣不出去,要不就是被菜販子們以極低廉的價格買走,很是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