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孫子柏終於眉頭微挑,「什麼陰謀?」
曾棠卻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從離開京城之後我們一直都在遠離京城的地方遊走,那個地方是公子的痛楚所在,我們不敢提,公子也不讓我們回去,公子更是此生都不願再踏入那裡。」
「更何況我們如今的處境如何還有能力去查那樣的真相。」
四大世家啊,已經離他們太過遙遠了。
所以曾棠只能求孫子柏,他是世子,他或許可以。
孫子柏卻蹙著眉頭,「你為什麼會這麼懷疑?有什麼依據?」
曾棠想了想,隨即將心底的疑惑稍做整理之後說了出來。
其實,當年蘇瑾言重傷成那樣,願意陪著他離開的人並不多,不說那些平日巴結討好蘇瑾言的蘇家子弟們,當時一個個噤若寒蟬對他們避而不見,就連在蘇瑾言庇護下長大的蘇葉珈都猶猶豫豫,由此可見當時的情況有多糟,況且家主還公然宣稱除名蘇瑾言,蘇家再無蘇瑾言,一時間根本沒有人願意搭理他們,更別說幫助他們,倒是有不少落井下石的。
當時曾棠和巴淳是主心骨,除此之外還有二十五人都是蘇瑾言院裡的護衛和伺候之人,其中小乙最小那時候剛滿十歲的樣子。
別說小乙,就是曾棠當時也不過就二十來歲,蘇瑾言又那樣,他們都是六神無主的狀態,能順利將蘇瑾言帶出蘇家帶出京城已經是不容易,那樣的情況他們又如何對付一心要將蘇瑾言趕盡殺絕的殺手追殺?
是了,孫子柏心裡一凜,這就是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有漏洞,後期可以說有蘇瑾言這個頭腦聰明的人在,逃脫追殺情有可原,可當時蘇瑾言受傷昏迷還時不時發瘋,幾個六神無主的下人得如何厲害才能逃脫一輪又一輪的追殺?
「是有人在暗中幫了我們。」
曾棠道,「可是我並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幫助公子。」
孫子柏的第一反應是那個姦夫,順王?
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就意味著蘇瑾言可能不是蘇晏之的孩子,所以他知道了真相惱羞成怒,憤而起了殺心。
任何時代,尤其是古代封建制度下的大男子,尤其不能忍受這種被心愛之人戴綠帽的事,更何況還替姦夫養了十多年的兒子。
可如果是這樣,那個女人對兩個兒子區別對待的理由是什麼呢?
一個女人毫無原由的厭惡親生孩子的理由,無外乎就是厭惡孩子的父親,她將對孩子父親的厭惡轉移到了孩子身上,除此之外除非那個女人天生惡毒,否則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