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這樣,她又為何在成婚多年以後還與那姦夫私通?她看起來並不是被逼迫的,倒更像是自願的。
而且,從蘇瑾言的講述也不難看出,她是因為被蘇瑾言撞破了姦情心虛之下才做出的滅口行為。
這就不合理了,說不通。
其實孫子柏更傾向於蘇駱沉才是她與姦夫之子,有的戀愛腦瘋起來真的是六親不認,一旦不是她認可的男人的種,她真做得出來瘋狂的殺子行為。
但如果是這樣,蘇晏之這個冤大頭就真是罪該萬死了,孫子柏想不通這種豬頭是如何成為蘇家家主的。
再者,如果是這樣,順王又為什麼暗中幫助蘇瑾言,不合理,怎麼想都不合理。
孫子柏只覺得了解的越多謎團反而越大了。
曾棠繼續道,「起初我猜測那是夫人派來的人。」
畢竟蘇瑾言是觸怒了家主才被如此懲罰後又家族除名,他們根本不知道蘇瑾言到底是做了什麼事,只知道家主怒火滔天甚至不想讓蘇瑾言活,也不想再認這個兒子,那麼就只有夫人了,夫人就算再怎麼冷淡再怎麼不喜歡公子,可公子畢竟是她的親骨肉,無論如何母親都不會不管自己孩子死活的吧。
事實上,出事之後他們求過很多人,蘇駱沉,蘇家其他德高望重之人,蘇家的長輩,甚至蘇瑾言的外祖家,可除了蘇瑾言一個舅舅幫著說過幾句話之外,當時竟是沒有人幫忙,全都閉口拒絕。
不,其實二公子是求情了的,只有他哭著求了父親求了母親,當時的曾棠他們很感動,可無濟於事,只換來家主更嚴厲的怒火,而且事後證明,二公子也是虛情假意,甚至背著他們不知道做了些什麼添油加醋之事。
總之,曾棠想不出還有別人。
可當時蘇瑾言聽了他的猜測之後卻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很悲涼,很諷刺,然後笑著笑著就哭了,曾棠就知道自己猜錯了,不是夫人。
而且在公子清醒之後,他就果斷帶著他們甩開了那些人,不僅甩開了追殺之人,也把保護他們的人甩開了,從此隱姓埋名直到半年前他們才開始活躍在西南。
所以,公子會不會知道是誰,但他並不想接受那人的幫助。
公子曾說那裡的一切都讓他噁心。
孫子柏眉頭越蹙越緊,他此時才更加明白那日蘇瑾言是忍受著多大的痛楚在向自己解開他的傷疤啊,可他當時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這是他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