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楚盯著阮想想春花一樣的小嘴兒,「小師傅,你親我一下好嗎?」
少年郎突然流氓,阮想想沒反應過來地啊了一聲。
「可憐就要安慰,安慰就要親親。」夏瑾楚不要臉地噘嘴過去。
一張俊臉突兀地湊過來,滿眼期待地望著她,阮想想往後縮了縮,眸底閃過一抹狡黠,「還是表演個節目給你看吧。」
「什麼節目?」
「高空拋物。」阮想想一臉乖巧。
別看她小小一隻,卻是力大無窮。
「啊!」隨著一聲殺豬的慘叫,夏瑾楚被阮想想扔出了馬車,就像一道黑箭飛射而出,幸得蕭莫離出手相救,他將人撈起坐上自己的馬匹。
少年郎窩在蕭莫離的懷裡顯得格外的嬌小可人。
蕭莫離腳踢踢馬肚子,黑馬往前跑,離得馬車遠些,他才拉了拉韁繩,嗓音沙啞:「二皇子為何在此?」
夏瑾楚從小就怕蕭莫離,一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貓,小心肝都要顫上幾顫,這次若不是父皇求他,他才不願潛來趟這趟渾水。
「蕭大人,是父皇的命令,跟本宮無關。」夏瑾楚深吸一口氣。
「如何?」蕭莫離語氣不變,冰冷沒有溫度,教人辨不出情緒。
夏瑾楚訕笑兩聲,「本宮聽不大懂蕭大人何意?」
「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本官若將二皇子棄於此地……」
「不要!」蕭莫離什麼性子,夏瑾楚最為清楚,皇帝老兒都敢教訓,更別說他一個小皇子,他死死地抱著馬脖子,扯著嗓子嗷嗷叫:「來人呀,救命呀,蕭大人禽獸了!」
二皇子此等不要臉的無恥行為,東廠的小伙子們早就見怪不怪,一行人相視而笑。
唯獨阮想想尚不知情,她撥開金絲繡葉帷裳,「冷竹叔叔,大哥哥好像很疼呢?」
「無礙,」冷竹一看到阮想想就忍不住露出姨夫慈笑,說話也是溫柔細語,「大人只是嚇唬他。」
「蕭大人喜歡他嗎?」阮想想八卦地問道。
「喜歡吧,」冷竹想了想,補充道,「不過小師傅放心,大人定是最喜歡你。」
「冷竹叔叔,大哥哥有名字嗎?」阮想想小眼神亮晶晶的,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乳名喚作軟軟。」雖然不是大人的親骨肉,奈何小丫頭生得太可愛,冷竹自是待她掏心掏肺。
只要是阮想想所想,他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軟軟?
趕巧與她的姓氏同音。
阮想想覺得頗有緣分。
回到京城已是第二日的晌午,夏瑾楚是被人抬下馬背的,褻衣濕噠噠地黏在身上,勾出他盈盈一握的小腰,幾縷青絲被汗水糊在臉上,襯得巴掌大的小臉愈發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