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又光滑。
她玩得不亦樂乎。
直至感覺到一股涼意當頭而來。
「手,不想要了?」蕭莫離冷冷地威脅道。
阮想想慫慫地把小爪子收回去,然後猛地一抬頭,看的卻不是蕭莫離的臉,而是他的□□。
到底有沒有小吉吉?
阮想想:「……」
心中雀躍尚未完全釋放就僵在了臉上,小和尚頭疼地拍上小光頭。
大佬什麼時候穿上褲衩了?
蕭莫離就像拎小雞仔一樣將阮想想提了出去,關門之前最後的警告:「下不為例。」
「爹爹……」阮想想不甘心地拍門,「有話好好說,甜蜜餞兒先還我好嗎?」
屋裡沒有任何回應。
阮想想小手一攤,頗為無奈。
小孩子的吃食都搶嗎?
坐門外的石階上半個時辰,都沒有等到蕭莫離出來,阮想想陷入沉思不能自拔,要不要一把火燒了梨樹林?
那……她一定會被活活打死。
阮想想惜命。
從石階上站起來,小手拍了拍屁股,條條道路通羅馬,當面問不出一二,那就去找蕭莫離的寵物好了。
此前就打聽了軟軟的住處,阮想想一路問過去,很快就找到蘭百苑。
一入別院,就聞見一聲「撲通」的落水聲。
緊跟著是小丫鬟們的哭啼聲和呼喊聲,「來人呀,不好啦,公子跳水啦!」
阮想想循聲趕過去,借著清朗的月光,她看到少年郎在荷塘里掙扎,如同一頭被宰殺的豬。
丫鬟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邊跺腳一邊你推我搡,就是沒人出手搭救。
阮想想看了不少宅斗小說,這點小心思根本不在話下,丫鬟們一定是嫉妒少年郎。
她撿起地上的竹竿將夏瑾楚拉上岸。
雖然她也不知道地上怎會有一竹竿?
丫鬟們悻悻然地離去。
夏瑾楚趴在岸邊不停地咳嗽,及腰的長髮凌亂地黏在臉上,裹著巴掌大蒼白的臉蛋,衣服也早已經全部濕透,跟透明膠一樣貼在身上,勾出寬肩窄腰大長腿。
奈何四月的天氣太冷了。
夜風拂過,少年郎風中瑟瑟,搖搖欲墜。
阮想想瞅著他都覺得冷颼颼,趕忙裹緊身上的月白牙僧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