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先扶你回屋吧?」話雖是商量的語氣,但阮想想更是行動派,夏瑾楚還沒說什麼,她就揪過他的後脖領子,將人直接拽進了臥房。
力氣之大,讓夏瑾楚瞠目結舌。
第一次被扔出馬車,他還以為是巧合。
但歷史再次重演。
夏瑾楚用被子將自己裹成蠶寶寶,只露出一顆圓溜溜濕噠噠的腦袋,可憐巴巴地望著阮想想。
「多喝熱水。」阮想想端了熱茶給夏瑾楚。
夏瑾楚伸長脖子就著她的手一口飲盡,「小師傅為何救我?」
「阿彌陀佛,」阮想想有模有樣地雙手合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小師傅,」夏瑾楚捉住阮想想的手,眼角嫣紅,「逃不出魔掌,我沒法活了。」
「什麼魔掌?」阮想想歪頭,光光的腦袋滿滿的疑惑,「蕭大人對你不好嗎?」
夏瑾楚簡單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衣襟,屋裡燭光綽綽,阮想想看到少年郎雪白的胸口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她咽了咽口水,「大哥哥,你皮膚真好~」
「……」夏瑾楚羞赧別捏地轉過臉,咬牙道,「蕭大人……他,他禽獸不如。」
「大哥哥,」阮想想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委婉地問道:「蕭大人不是東廠督主嗎?他為什麼還要養寵物呢?」
「養寵物算什麼,」夏瑾楚沒多想,「他還娶了夫人。」
「夫人???」阮想想萬萬沒想到。
小朋友,你是不是很多臥槽?
「小師傅,我晚上住去秋沁苑可以嗎?」夏瑾楚一臉嬌弱地拉了拉阮想想的僧袍,「蕭大人每日過來百般折磨,我實在受不住了。」
百般折磨?受不住了?
阮想想想了一會兒,小臉一紅,將頭扭向了另一邊,「以後你就住在秋沁苑的偏房吧。」
離得近,好看戲。
「謝謝小師傅。」夏瑾楚奸計得逞,得意忘形一聲歡呼,差點當場露餡。
當夜,阮想想剛入睡沒多久,房門突然被敲響,她翻了身繼續睡。
沒想理會。
但外面之人不死心,咚咚咚地敲不停。
阮想想睡眼朦朧地摸下床,頭腦混沌尚未清醒,以致鞋子都忘了穿,一手揉著眼睛一手拉開門。
夏瑾楚抱著枕頭站在外面,腦袋低垂地盯著地面,月光籠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好長,竟然生出了幾分可憐。
「作甚?」阮想想有起床氣,聲兒雖然軟糯,但語氣不善。
「我……」夏瑾楚目光一轉落到阮想想的小腳丫上面,通體雪白,水水嫩嫩,好想摸一把,「我怕蕭大人找來。」
「哦。」阮想想抿了抿唇,白嫩可愛的腳指頭往裡蜷縮,最後緩緩地舒展出來,她攤開了小手,「跟我有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