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阮想想甩上門。
夏瑾楚一臉懵地眨了眨眼睛,「小師傅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嘭!」
有什麼東西砸到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是小丫頭軟乎乎的威脅:「施主別惹我生氣,我咬人可疼可疼了。」
說完,又覺得沒有氣勢。
阮想想頓了頓,補上一聲惡龍咆哮。
「嗷嗚——」
萌得夏瑾楚一臉血,立在門外半晌,心中悸動終於平靜,他才抱著枕頭回到自己房間。
「二皇子,」一道黑影從房樑上落下,單膝跪到夏瑾楚面前,「陛下召您入宮。」
夏瑾楚蹬了靴子躺到床榻上,頎長的身軀延伸展開,兩隻手墊在自己的腦後,輕飄飄道:「不去!」
黑影為難,「陛下……陛下他哭了。」
「父皇愛哭,不必在意,」夏瑾楚掃了他一眼,出主意道:「實在不行,你大可去請母妃。」
「貴妃娘娘……」黑影吞咽著唾沫,「前日大鬧養心殿,還出手把人傷了。」
「母妃威武。」夏瑾楚笑道。
「貴妃娘娘打了陛下。」
夏瑾楚:「……」
一夜過去,阮想想入住世子府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東廠。
廠里的錦衣衛第二天一開工都在扎堆好奇,小師傅到底是個什麼神仙人兒,竟引得蕭大人將她帶回家藏起來?昨日還夜闖梨苑也沒缺胳膊缺腿?
熱議到中午放飯,兄弟們再也按奈不住,便三兩紮堆地跑去世子府,奉上大包小包的糕點和一些玩具。
阮想想似乎早有所料,清晨起來就坐在院裡的石亭里,有人進來就立馬閉眼打坐念經,等人放下東西離去就立馬吃糕點。
至於玩具……
她都大方地送給了夏瑾楚。
夏瑾楚整天哪兒都不去,就粘在阮想想的身邊,他裝模作樣地撥弄著石桌上的小玩具,沒話找話地問道:「小師傅,你為何喚作想想呀?」
阮想想嘴裡塞了好些糕點,腮幫子鼓得圓乎乎的,就像一隻小河豚,說話也不太利索,「涼妻香了山田,追後木有香粗來,碩性舅叫香香了。(娘親想了三天,最後沒有想出來,索性就叫想想了。)」
「沒有姓氏嗎?」夏瑾楚倒上半杯茶放到阮想想嘴邊,她乖巧地低頭啜了兩口,將嘴裡的糕點咽下去。
「沒有。」
所以她才會下山找爹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