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阮想想是看過原著的人,以她純潔又天真的性子,書中翻雲覆雨的戲碼,難道她還不背誦全文嗎?
阮想想:別問。
要問就是——和諧社會,作者太太求生欲強烈,一到親熱戲就吹蠟燭蓋被子。
誰知道他們蓋被子幹嘛呢?
掰手腕?講故事?探討夜明珠有多亮?
以楚昔洛的沙雕性子,一切皆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
楚昔洛跟他們四個人都蓋了被子。
第5章 奇葩畫風
「小姐,清黛苑那邊打起來了!」冷竹面色著急地從外面跑進來。
「清黛苑?」阮想想吃東西不講究,小胖手沾了不少糕屑,她若無其事地全部擦到冷竹的衣服上,仰起小臉巴巴地問,「誰家的院子?」
「督主夫人的院落,」冷竹如實稟告,「夫人跟錦衣衛打起來了,因為一盒鶴頤樓的糕點。」
鶴頤樓是京都最負盛名的酒樓,他們家的糕點更是當世一絕。
阮想想咽了咽口水,「也是時候前去夫人院裡請安了。」
小手一揮,竟然透出些許的霸氣側漏。
宅斗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阮想想積累了不少手段,今兒終於能派上用場。
她能不蠢蠢欲動嗎?
卻忘了——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年紀輕輕的女子怎麼說瘋就瘋了呢?
蘇淺鸞坐地上哭成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深吸了兩口氣,最後過於用力,竟然迸出一個鼻涕泡。
旁邊的丫鬟們都看呆了。
蘇淺鸞倒是沒臉沒皮,拿手抹去鼻涕泡繼續嚎哭,撕心裂肺,跟死了夫君一樣一樣的。
聽到腳步聲傳來,她扯開嗓子喊道:「爹爹,娘親,女兒盡孝了。」
盡孝?!
阮想想心裡咯噔一聲有不好的預感。
剛要問身側的冷竹怎麼回事?就看到蘇淺鸞從地上爬起來,如同瘋牛附身地衝進了臥房。
阮想想:「???」
趕忙提起僧袍追上去,兩條小短腿轉得飛快,跟踩了風火輪一樣。
蘇淺鸞準備得頗為齊全,白綾早就掛在房樑上,她一邊嚎一邊踩上矮凳,「大人,你我情深,奈何緣淺,我們來世再見。」
說罷,就將自己的腦袋往白綾上面套。
圍在下面的丫鬟們沒人阻攔,一個兩個都仰著脖子叫喚:「夫人使不得呀夫人使不得呀夫人使不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