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莫離冷他一眼,「多嘴。」
這是我的女兒,不管我喜歡否,與你有何關係?
鬆開阮想想,蕭莫離坐直身子,小心收好繡花手絹,餘光瞥向她有些紅腫的小臉,也不知為何心在那麼一瞬很不舒服。
性情乖戾的鋼鐵直男怎會隨身揣一條繡花手絹?
阮想想揉著自己的小臉,一邊踮腳張望,看到手絹上的繡花——竟然是一隻大王八。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出於楚昔洛之手。
「喝湯。」蕭莫離將自己的湯碗推給了阮想想。
阮想想看蕭莫離一眼,他臉上仍是冰冷一片,她不敢勞駕,便自個兒爬上了旁邊的矮凳,乖乖地捧過湯碗喝了一小口。
「味道如何?」蕭莫離問。
阮想想抿了抿唇,「好喝。」
「與清黛苑相較如何?」蕭莫離再問。
阮想想歪頭,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得很,「自然是爹爹這兒的湯羹最好喝了。」
蕭莫離被哄得巴巴適適,命人另取一副碗筷進來。
沒過會兒,面前的菜碟便堆砌成山,阮想想艱難地吞咽著口水,「爹爹,想想方才已在清黛苑用過午飯了。」
還在夾菜的蕭莫離手上頓住,滑溜蝦球掉落到桌上,咕嚕滾了一圈,停在了阮想想湯碗的旁側。
他偏頭望向她,目光犀利,還不說話。
阮想想又毛骨悚然了,趕忙撿起蝦球塞進嘴裡,咧著嘴角諂媚地笑:「午飯是用過了,但想想沒吃飽。」
其不然……
蘇淺鸞比蕭莫離更熱情,她都快撐死了。
蕭莫離收回殺人的視線,輕輕點頭嗯了一聲,「多吃點。」
阮想想堅強地深吸一口氣,「謝謝爹爹。」
「清黛苑太鬧,日後少去些,蘇淺鸞審美一般,她給做的新衣裳,不喜歡可以不穿,如若她找你麻煩,你大可不予理會。」蕭莫離淡淡地說道。
阮想想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夫人待想想很好,想想那般傷她心,是不是過分了些?」
「冷竹,明日為小姐置辦幾身新裳,不必艷麗,適合便好。」蕭莫離吩咐道。
「是,大人。」冷竹懷疑自己耳朵瞎了。
大人方才那一席話,咋聽不覺得有何不妥,但細品一番——明明白白是爭寵呀。
甚至不惜背後講人壞話,夫人審美有問題,本是眾所周知,大可不必再三強調吧?
蕭莫離最後補充一句,「你敢穿蘇淺鸞制的新裳,腿打斷。」
「……」阮想想受到驚嚇,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呃~不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