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莫離尷尬地默了默,聲音有些低沉道:「不可以。」
阮想想受傷地嘟了嘟小嘴,小身子縮在錦被裡,轉了個身朝向里側。
蕭莫離盯著她亦是亮堂的後腦勺,「來京幾日還沒出去玩吧?明日我帶你出去逛逛?」
「爹爹,我們去哪兒呀?」阮想想變臉比翻書還快,惆悵不再,燦爛如菊。
「春狩,」蕭莫離淡淡道,「到時你跟緊我即可。」
阮想想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蕭莫離為了獨占她引來楚昔洛,不惜以下犯上在雲清鎮大開殺戒,將夏王的暗侍衛一併抹了脖子。
怎麼這才過去幾天就突然轉了性子?
想來是閒得蛋疼了。
有OO的男人果真不是一般的絢爛。
為期三日的春狩,等同於朝廷團建活動,文武百官帶薪放假,將國事家事拋之腦後,吃喝玩樂何等快哉。
阮想想坐在蕭莫離身前的馬背上跟隨大部隊進入獵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草原風光,她瘋狂揚起的嘴角跟太陽肩並肩,心裡就盼著能儘快見到夏國當今聖上夏燁熠。
然後抱大腿喊爹爹。
她就是夏國小公舉了。
……
就在阮想想喜滋滋幻想的時候,蕭莫離冷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冷竹,送小姐去帳篷歇息,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離開帳篷半步。」
第10章 春狩
帳外鑼鼓宣揚,熱鬧都是他們的,阮想想什麼都沒有,除了守在門外的錦衣衛,還有一桌子的小零嘴兒。
百無聊奈只能吃東西,不過一盞茶功夫,小肚子就圓滾滾像皮球,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著篷頂長吁短嘆憂傷得很。
將她帶來皇家獵場遊玩,還以為蕭莫離有多大度,結果卻是想關她三天三夜。
終究是錯付了。
阮想想頭都禿了。
忽然,帳篷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在千歲大人的地盤還能如此囂張,不作他想,一定是蕭莫離回來了。
阮想想詐屍地坐身起來,伸長脖子望過去。
進來的人竟是蘇淺鸞。
今日褪去彩虹裝,換了英挺的男裝,變身「不施粉黛,自秀眉間」的翩翩少年。
「夫人怎麼來了?」阮想想看到蘇淺鸞,臉上露出了詫異神色,甚是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卻是這般裝扮?」
蘇淺鸞大步走過去,也不知是換裝之故還是天性如此,身上竟透著一股子豪爽的男兒勁兒,跟昨日那個小嗲精嚶嚶怪判若兩人,她將馬鞭扔給跟進來的冷竹,「帳外候著,我有話與想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