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肉烤好,夏燁熠用匕首割了一塊塞進嘴裡,肉香味辣,仿若吸盤似的刺激他的味蕾,像是自己的舌頭都烤熟了,恨不得一道咽進肚子裡。
他閉上眼細品享用,兩腿情不自禁地張//開,蛋、蛋好似都在發光發亮。
人生達到了巔峰。
阮想想沒他那麼誇張,默默地吃著烤肉,抬頭看天,晃眼已經到了傍晚,赤紅的夕陽棲息在天邊起伏的山丘上,四周霞光布滿。
她很想問夏燁熠——到底有沒有曰楚昔洛?
「小師傅雖廚藝了得,但孤有自己的原則,」夏燁熠至少兩斤烤肉下肚,心滿意足地靠上樹幹,一隻大長腿微曲,另一隻延伸出去,「孤只想要皇后,對你不感興趣。」
一個公主就夠了,再來一個的話,他定能被折騰死。
臥槽!無情!
吃了奶就不認娘!
阮想想心裡暴躁,但面上仍是乖巧,耷拉著小腦袋,不難看出失落,小小聲地嘟囔道:「沒關係,反正想想還有千歲大人爹爹,他很疼想想,爹爹也不必過於掛念。」
夏燁熠堂堂一國之君,身邊除了貴妃和蕭莫離,哪個不是對他言聽計從,所以激將法與他而來很受用,「蕭莫離那個王八羔子!孤好吃好喝地養著他,他不給孤好生打理東廠,就知道跟孤搶人是吧?!不行!絕對不行!你只能是孤的閨女,蕭莫離那個老太監想都別想!」
「爹爹?」阮想想眸底閃過一抹狡黠。
「不是爹爹,」夏燁熠掰過阮想想的小胖臉,一字一頓地強調道:「是父皇。」
阮想想乖乖地喊了一聲:「父皇。」
「想想日後只能有一個爹爹,知道嗎?」夏燁熠取下腰間的羊脂白玉強行塞給阮想想,「這是孤的貼身之物,今日你收下它,就當是答應了。」
阮想想:「???」
答應什麼?
四個爹爹怎麼就變成一個了?
手裡的羊脂白玉突然好燙手。
「想想可有記住?」夏燁熠追問。
「記住了。」阮想想收好羊脂白玉,想著待東窗事發逃命時,也好有個值錢玩意變賣。
夏燁熠笑開懷地一聲嘆:「甚好。」
他總算贏過蕭莫離一次了。
「父皇,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阮想想擔心蕭莫離沒追到蘇淺鸞折回來,看到她跟夏燁熠父女情深地膩在一塊,那場面豈不是很尷尬。
夏燁熠喜滋滋地抱起阮想想,「擺駕回宮。」
阮想想趴在夏燁熠的肩上,望著被遺忘在原地的大野豬,「父皇,野豬不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