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伴君如伴虎。
一隻老虎就夠要她的命了,還兩隻虎視眈眈地盯著。也不知道剛剛夏燁熠有沒有看到她對蕭莫離「投懷送抱」?
「陛下,蕭大人回營地了。」春公公擠進人群如實稟告夏燁熠,「懷裡還抱了個小和尚。」
「沒有看錯?」夏燁熠想到自己跟阮想想說的話——他若對你有心軟,孤上朝表演吃屎。
「沒錯,奴才看得一清二楚,小和尚的光頭很亮。」
聞言,夏燁熠蛋都疼了,一聲吼:「速去追人回來!」
春公公擔心夏燁熠的傷勢,「陛下還是先回營地再召見蕭大人吧?」
夏燁熠耍潑地用小拳頭捶春公公的胸口:「嚶嚶嚶……孤受了傷不能走路,孤要蕭莫離抱回去。」
文武百官:「……」
就在春公公為難之際,有人在人群外面喊道:「貴妃娘娘駕到。」
春公公兩眼一亮,救命稻草來了。
文武百官亦是看到了希望,默默地退至兩側讓出通道。
貴妃娘娘一身火紅的長袍,如跳躍的火焰般耀眼奪目,步伐更是輕快敏捷,瞬時間就到了夏燁熠的跟前。
夏燁熠還在嚶嚶嚶,見到貴妃娘娘,他打了一個哭嗝,「愛妃怎麼來了?」
貴妃娘娘柳如姬紅唇緊抿,垂眸睨向夏燁熠受傷的腿,也不知是心疼還是作甚,只見她細長的柳葉眉微微皺起,「臣妾前來接陛下回去。」
「不要!」夏燁熠拒絕,他過於激動,說話噴口水,「孤只要蕭莫離。」
柳如姬拭了拭臉上的水漬,態度端得是不卑不亢,微微一笑地提醒夏燁熠,「臣妾才是陛下的妃嬪,蕭大人只是陛下的臣子。」
都這時候了,還要蕭莫離,不知情者定以為你們有一腿。
不過是貴妃而已,又不是孤的皇后,孤為什麼要聽你話?
真是可笑至極。
夏燁熠冷哼一聲:「孤受了傷不能走路。」
「皇攆已經備好,臣妾扶陛下上車。」柳如姬走至夏燁熠身側作勢要去架人。
「貴妃娘娘且慢,」太醫急忙上前阻攔,嚇得不輕,滿頭大汗,「陛下傷得嚴重,萬不可自行挪動。」
「太醫所言極是,孤不能自己走路,快去將蕭莫離……」夏燁熠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腰間一陣刺痛,疼得他倒吸涼氣,低頭一看,竟是柳如姬在掐他。
而餘光所及——他的愛妃卻仍是笑得雍容華貴端莊優雅。
「陛下這般掛念蕭大人,便麻煩春公公跑一趟了。」柳如姬善解人意道。
「不必麻煩了,春公公,快找人抬孤上車。」夏燁熠委屈巴巴地撇嘴。
「喳。」春公公感恩戴德地看向柳如姬。
真真是——貴妃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