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阮想想在想怎麼拒絕才好,冷竹的腦袋就靠上了她的肩頭,她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冷竹叔叔,你很重唉。」
「他暈倒了。」一聲熟悉的冷聲悠悠地盤旋在頭頂。
阮想想猛地一抬頭,對上蕭莫離那雙陰鷙嗜血的眼眸,這人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
嚇死寶寶了。
蕭莫離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何時跟外人這般親近了?」
阮想想識相地忙推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冷竹,扯著嘴角訕笑地解釋道:「冷竹叔叔是爹爹的人,想想是愛屋及烏。」
「哦。」蕭莫離這聲應得是千迴百轉。
阮想想聽得是心驚肉顫,「爹爹為何敲暈冷竹叔叔?」
「不喜歡。」他只是說。
不喜歡什麼?
話說一半最勾人,阮想想還不敢問,撒嬌地張開手臂,「爹爹抱抱。」
蕭莫離將小人兒抱上床榻,自己坐到榻邊的凳子上,「進來吧。」
候在帳外的錦衣衛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阮想想聞到了肉香,脖子伸得老長地看過去,餐盤裡是熱氣騰騰金燦燦的烤肉,她歡喜地拍起了小手,嘴角染了亮堂堂的口水。
蕭莫離眉眼籠著一層柔色,但臉上的神情依舊冰冷,他接過錦衣衛手裡的餐盤,割下一小塊烤肉遞給阮想想。
到嘴邊的烤肉確實很香,但叉它的匕首也很鋒利,泛出的白光打在了臉上,阮想想小心肝微顫。
委實摸不透蕭莫離的心思,要說不喜歡她的話,也不至於親自投喂,但若是喜歡她,為何不用筷子?
莫不是……等她吃飽喝足了才送她上路?
真是卑鄙啊!
「不餓嗎?」見人不動,蕭莫離問。
阮想想猶似上了砧板的魚肉,別人的刀俎已經架上了脖子,她只能乖乖就範,張嘴吃下烤肉,眼睛一眯——
嗯~真香。
將嘴裡的烤肉咽下肚,阮想想睜開眼睛,蕭莫離盯著她的眼神,滾燙又炙熱,但沒有欲。
她好像在哪兒見過……師傅餵豬時就是這種表情。
吃了幾塊烤肉後,阮想想嘴角沾上油漬,蕭莫離竟主動給她擦拭,而且用的是手,一點不嫌棄她。
她這才感受到了偉大的父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