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想不假思索地低頭下去。
搖曳的燭光打在她頭上,泛出一圈圈誘人的亮光,七皇子迫不及待地伸手過去,眼看就要摸到……
半路卻殺出個程咬金,夏瑾軒直接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簡單粗暴地將他拖走了。
七皇子張牙舞爪地掙扎,「小七要摸小光頭,皇兄快放開小七。」
「小光頭不好摸,皇兄給你夜明珠玩。」夏瑾軒拖著七皇子退出帳篷,最後看了一眼阮想想。
眼裡有黑火,好似要將她燒成灰燼。
小和尚真是可惡至極,吃著碗裡看著鍋里,一邊說他不錯一邊又要跟小七回家!
阮想想對上夏瑾軒看她的眼神,咦,小老弟,生活如此多嬌,爾為何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老大老七這麼一鬧,柳如姬身心疲憊地揉著額角,「人的一生是背負重荷涉足遠路,尤其是女子選夫這事,絕不可操之過急,想想,我們來日方長。」
「娘娘所言極是。」阮想想連聲附和。
柳如姬孤孤單單地來熱熱鬧鬧地走,不僅有幾個兒子保駕護航,還有阮想想贈與的絕世毒藥。
阮想想吹牛皮不打草稿——想想夜觀天象,今日最宜下毒弒君。
柳如姬信以為真,回去就在夏燁熠的藥膳里下了一包/萬、可、艾。
阮想想掐準時間貓去營地里最奢侈最豪華的那頂帳篷,她小小的一隻還換了一身黑衣,小光頭也心思縝密地用黑布纏得實一點不反光,看守侍衛很難發現。
側耳傾聽,很快就到了高//潮。
阮想想聽到帳內的夏燁熠在吶喊:「愛妃,孤腫了!」
緊接著是柳如姬滿懷期待的關切聲:「陛下哪兒不舒服嗎?臣妾立馬傳太醫!」
「來不及了……」夏燁熠哭唧唧地指著自己的某處,「孤控制不住它。」
柳如姬掀開珠簾看到躺在榻上的夏燁熠,「????」
「愛妃……」夏燁熠柔柔弱弱地轉過頭望著她,一張俊美的臉龐臉哭得梨花帶雨,身子往一邊傾斜,褻衣的領口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
柳如姬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孤好難受,愛妃救孤。」夏燁熠難耐地扭著身子,動作加大褻衣敞得更開,見得結實的胸肌和線條分明的腹肌。
該死!
柳如姬清冷的眸底生出了欲,恨恨地往床上一躺,霸道地拽過夏燁熠,「上來,自己動。」
她就是饞他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