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帳內就傳來令人想入非非的低、、吟。
阮想想蹲地上捂嘴偷笑,為了配合作者太太的戀愛腦定位,她就跟老母親一樣操碎了心。
□□愉它不香嗎?搞什麼下毒弒君。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阮想想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剛要溜,背後突然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她纏頭的黑布。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少年清潤如玉的聲音在夜風裡透著一絲涼意和殺氣。
阮想想聽聲辨人,立馬認出是軟軟,只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不說話,殺了你!」少年冷聲威脅。
阮想想回過神來,想給他一個驚喜,於是猛地一轉身,頭上的黑布隨之脫落,亮亮的小光頭乍現。
阮想想曾經看過一本小說,對其中一段場景印象特別深——男子與女子分別多年,在一座流水小橋上偶遇,因為女子蒙面示人,他們險些擦肩而過,萬幸男子一個回首掏,扯下了女子臉上的面紗。女子清麗面容乍現,男子激動得哭成狗,最後他們相擁在了一起。
如今她只有三歲半,不奢望有個男子擁她,卻也不想陷入此等尷尬景象。
小光頭太亮了反光得厲害,夏瑾楚還以為是刺客拔刀了,出於本能地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就來個完美的過肩摔。
阮想想後背著地磕到小石子,疼得她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夏瑾楚一腳踩在了她的身上。
「嗚嗚嗚……軟軟欺負人!」阮想想眼裡包著一包淚,伸出小短手指著夏瑾楚,「軟軟把想想弄疼了,想想不跟軟軟玩了。」
矮冬瓜刺客竟然是阮想想,夏瑾楚收腿比兔子還快,懊惱不已地將人抱起來,彎腰下去拍她身上的泥土。
殺氣瞬時蕩然無存。
誰讓他深深地愛著這個嬌氣氣的小禿妻呢。
「想想摔疼沒有?」夏瑾楚急切地打量阮想想,對於剛才自己的莽撞行為,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給自個兒插上兩刀,「都是我眼睛瞎了,竟然沒認出想想,還把想想摔地上,想想細皮嫩肉的,若是摔到哪兒怎麼辦?」
阮想想確實是摔疼了,心裡也有些小抱怨,但看著少年悔恨如狗,她終是於心不忍,眨巴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知錯認錯善莫大焉,想想不怪軟軟了。」
他的小禿妻太懂事了。
夏瑾楚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他抓過阮想想的小手往自己臉上扇,「想想,你打我吧,我求你了。」
今日事今日了,免得日後翻舊帳。
這些夫妻相處之道都是他從母妃和父皇那兒總結得來的。
阮想想咬了咬下嘴唇,一臉懵懂。
求人打他,這麼過分的要求,她還是頭次見到。阮想想意思意思地拍了他兩下——少年臉上的皮膚真好,細嫩光滑吹彈可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