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好朋友,」阮想想執起一塊桂花糕給夏瑾楚,「就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一人一塊分著吃好了。」
夏瑾楚盯她一瞬,眸底浮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而後張嘴含住了阮想想手裡的桂花糕。
阮想想的指尖就這樣被溫暖的肉壁團團包裹,她睜大眼睛。
這麼餓嗎?手指頭都要吃!
「軟軟!那是我的手手!」阮想想打算抽出自己的手指頭,無奈被他含得死死的,怎麼也扯不出來。
當然她沒敢多使勁兒,要不然夏瑾楚就得滿地找牙了。
夏瑾楚裝得一臉無辜,依言鬆開了阮想想,怪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解釋道:「想想的手太白了,跟桂花糕不分上下,我只是看走了眼。」
「無事。」阮想想不著痕跡地在夏瑾楚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口水,將最後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偏過頭朝著夏瑾楚燦爛一笑,「想想跟軟軟是好朋友,想想不嫌棄軟軟。」
夏瑾楚看著她,嘴角掛著淺笑,抬抬下巴,「沾到了。」
「啊?」阮想想又呆又萌地眨了眨眼睛。
夏瑾楚伸手過去拭了拭她的嘴角,指腹沾上一小塊桂花糕碎屑,他一點不講究地把它舔乾淨。
阮想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一時不知作何反應,眼睛倒是睜得很大,黑白分明映有點點的螢光,好似盛下了漫天的星辰。
「想想?」夏瑾楚喚她。
阮想想回過神,痛心疾首地指著夏瑾楚,「軟軟欺負想想!」
「嗯?」
阮想想憤然道:「說好的一人一塊,怎麼還搶我的糕子!」
夏瑾楚摸她的頭,嘴角微揚,柔聲哄道:「日後一定十倍償還。」
「千倍萬倍才能彌補想想幼小受創的心靈。」阮想想貪心道。
「千倍萬倍的桂花糕,想想能吃一輩子吧?」
「我們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啊。」阮想想太天真了。
夏瑾楚沉默片刻後,將阮想想攬進懷裡,用全身的力氣箍住,下巴抵在她頭頂,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道:「說好的一輩子,少一天都不行……」
阮想想窩在夏瑾楚的懷裡,頭頂盤旋著柔聲細語,跟催眠曲似的,眼皮漸漸沉了下來,當最後一抹螢光消失在眼底時,她睡著了,以致根本不知道少年到底說了些什麼。
夏瑾楚聽到懷裡的小人兒熟睡中的呼吸聲,他將她摟得更緊了。
阮想想夢到自己回到幼兒園,老師教他們唱兒歌:「我有一個美麗的願望,長大以後能播種太陽,播種一個,一個就夠了,會結出許多的許多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