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上夏瑾楚的胸膛,一手捏住一個太陽,高興地笑出了聲:「啦啦啦種太陽,啦啦啦種太陽……」
夏瑾楚低頭看她,低笑一聲:「小淘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
阮想想從夏瑾楚背上醒來,小胖手揉著惺忪的睡眼,帶著濃濃的鼻音問:「軟軟不看螢火蟲……」
話到一半被一聲野獸的低吼打斷,她回頭一看,汗毛都立了起來。
冷月掛在樹梢上,四周像是被凝固了一樣,最後漸漸地退出了視野,只留下不遠處的那匹野狼,體型比常見的狼大上很多,金黃色的皮毛泛著冷光,如同一把鋒利出鞘的利劍。
阮想想盯著它,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野狼兩眼兇狠,似鋼錐一樣的目光,見他們不動,它也不著急,耐著性子原地踱步,每每踏出一步,它便低吼一聲,冷月將它那口森白的狼牙照得鋥亮。
「想想有何對策?」夏瑾楚比想像中鎮定,還有閒工夫問人意見。
阮想想看著很平靜,實則心裡慌得一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跑!」
夏瑾楚聽話地拔腿就跑,可是……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四條腿,野狼很快追上他們,卻沒有直接撲上去,而是衝到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就像貓捉老鼠不是先吃,而是要調戲它一番。
這對於夏瑾楚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他將阮想想放到地上,用身子緊緊地護著她,「躲我後面。」
阮想想皺著小眉頭,「我能躲遠點嗎?」
夏瑾楚拿她沒有辦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別走遠知道嗎?」
阮想想點頭的同時,已經躲到了大樹後面。
夏瑾楚站直了身子,帥氣地甩了一下袍裾,渾渾冷氣由腳底板升起,匯聚於眉眼之間,氣場全開。
野狼感受到他的殺氣,再也坐不住地撲了過去,身體就像彈射出來的利箭。
一陣陰風迎面刮來,夏瑾楚半眯著眼睛,瞄準時機地縱身一躍,一手撐上野狼的後背,身子在半空旋轉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到野狼的背上,上半身緊緊地貼著它,以保持平衡不被甩出去。
阮想想驚詫地捂住了嘴巴,少年剛剛那個動作……竟是托馬斯迴旋嗎?動作漂亮行如流水,奧運冠軍非他莫屬。
野狼甩不掉背上的夏瑾楚,惱怒地回頭一口咬住他的手。
掌心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夏瑾楚感覺野狼的獠牙刺穿了自己的手背,一滴冷汗從額上滑落,臉色也白了些許。
阮想想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她擔心地從大樹後面跑出來,手舞足蹈地加油打氣地喊道:「軟軟,弄它!」
夏瑾楚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眸底射出一道嗜血的精光,他忍痛地伸出另一隻手扣住野狼的下顎,兩隻手一併發力,手背凸起條條青筋,充滿了力量,野狼垂死掙扎地發出了一連串的嚎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