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管嗎?
蕭莫離面無表情。
他不管。
阮想想撓頭,終究是錯付了。
「強扭的瓜不甜,本宮自是不多勉強,想想也不必急於答覆本宮,」賢妃娘娘傾身去捏了捏阮想想軟乎乎的小臉蛋,親切地補充道:「本宮三日後接你入宮。」
阮想想:「……」
這還不是勉強嗎?
「回去吧。」賢妃娘娘鬆開阮想想的手,越過她的小光頭看向蕭莫離,眸底閃過一瞬即逝的悲傷。
要死不死被阮想想鋪捉到,感覺被潑了好大一盆狗血。
賢妃娘娘心中人是蕭莫離嗎?她們姑侄愛上了同一人!
阮想想往回走的路上,忽覺有人在瞪她,一回頭對上夏瑾軒那雙隨時隨地都在發飆的黑眸。
小老弟,我又哪兒招你惹你了?
更何況……方才賢妃娘娘的話,你也聽到了吧?等我入宮,你我就是兄妹了,你就這樣凶自家妹子的嗎?
想當本皇子的妹妹,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夏瑾軒擱在紫檀木桌上的兩隻手握緊了拳頭。
阮想想惹不起躲得起,腳下抹油溜之大吉,回到自個兒座位上,才發現身後跟了一條小尾巴。
七皇子流著口水地望著她的小光頭,「小,小姐姐,小七要摸摸。」
蕭莫離率先地開了口,「七皇子想摸哪兒?」
聲調聽著波瀾不驚,可阮想想明顯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感覺。
七皇子害怕地躲到阮想想的另一邊,小小的年紀生出大大的求生欲:「小七喜歡小姐姐的小光頭,小七沒有其他的意思。」
「那就好,」蕭莫離冷冷一抬手,命令身後的冷竹,「護送七皇子回席。」
「不要!」七皇子紅著眼睛抱住阮想想的一條胳膊,「小七不回去,小七跟小姐姐坐一起……」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抓住後脖領拎了起來,七皇子胡亂地蹬著小短腿,哇哇地哭得撕心裂肺。
堂堂夏國皇子遭如此欺辱,在場大臣們既不敢怒也不敢言,聽聞蕭莫離隨身佩劍削鐵如泥,且他最喜歡的就是抹人脖子。
今日份糕點真是好吃呢。
阮想想趴在木桌上,一隻手抵著小下巴,大眼睛眨了眨。
爹爹好生威武呀。
與此同時,心中愈發疑惑一事,昨日一入營地,蕭莫離便將她藏起,今日卻主動帶她出席宴會?
還有夏燁熠……腿受了傷不該好生休養嗎?為何又要著急舉辦宴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