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動靜,是細碎的腳步聲,夏瑾軒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她,語氣不善地冷哼一聲:「心口不一的女人!」
「啊?」好大一頂帽子從天而降,阮想想一個頭兩個大,「哪個女人心口不一?」
小小年紀就受了愛情的折磨嗎?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奇女子,竟能惹得大皇子傷心傷肺?
夏瑾軒擱在腿上的兩隻手握緊了拳頭,隱忍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你!」
「我?」阮想想懵了懵,摸著自己的小鼻子,「想想沒惹大皇子吧?」
「你不是拒絕他了嗎?為何還將人留於營帳?」夏瑾軒質問阮想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阮想想幾步上前到了榻邊,懵懵懂懂地反問夏瑾軒,「想想何時拒絕軟軟了?軟軟是想想的救命恩人,他因為我受了傷,我不該照顧他嗎?」
「他救了你?」自己兄弟什麼德行,夏瑾軒能不知道?他出手救人定是沒按好心。
阮想想重重地點頭,由衷地稱讚道:「軟軟是好人。」
夏瑾軒嘴角抽搐,「你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阮想想迷糊了,怎麼看大皇子的樣子都認得軟軟?
難道……難道蕭莫離不是將軟軟送給陛下,而是大皇子夏瑾軒。
夏瑾軒看了眼榻上的夏瑾楚,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裝睡,於是提議道:「此處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兒吧!」
拉過阮想想就要走。
電光火石間,榻上的夏瑾楚突然醒了,拉住阮想想的另一隻手。
阮想想定在了原地,她轉頭望向夏瑾楚,歡喜地喊了一聲:「軟軟醒了?」
夏瑾楚眼睛睜開一條縫,故作虛弱地輕咳了兩聲,「想想,方才誰在說話呢?為何這般吵鬧?」
一天到晚就知道裝,皇家臉面都給你丟光了!
夏瑾軒越過阮想想的小光頭咬牙切齒地瞪著夏瑾楚。
「大皇子也是熱心腸,聽說你受了傷,特意趕來探望。」說來也奇怪,軟軟剛兒還要死不死的樣子,怎麼現在力氣卻這麼大?
「軟軟謝過大皇子。」夏瑾楚迎上夏瑾軒的怒目。
「軟軟客氣了。」夏瑾軒皮笑肉不笑。
阮想想夾在兩人中間,深深地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殺傷力,強到她頭皮發麻不敢喘氣,就差抱住他們的大腿——你們要瞪請隨意,先放開我好嗎?
「本皇子有話要說。」夏瑾軒用力地拖拽阮想想。
阮想想始料未及,一頭撞進他懷裡,抬頭,額上紅了一塊,眼眶噙著盈盈的淚珠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