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蘇傾亦是認真道:「大石和錘子一時不好找,要不換一個?」
阮想想歪頭撓了撓臉,靈光一閃,小手指戳慕容蘇傾的大腿,小小聲:「爹爹,你快蹲下。」
慕容蘇傾沒想那麼多,乖乖地蹲了下去,笑吟吟問:「小傢伙想出節目了?」
阮想想朝他燦爛一笑,天真又無邪,「且看兒子給您表演個高空接物吧。」
高空接物?
慕容蘇傾還以為她開玩笑,不自覺地跟著她笑起來,「小傢伙……啊!」
後面的話被尖叫聲替代,因為阮想想真真地抓住他的肩膀,然後用力地往上一拋,「咻——」就像火箭發射,不過那時的人們自是沒見過火箭,但煙火總是看過的。
慕容蘇傾一下達到了風月樓的制高點,他還是頭次將天花板瞧得這般清楚,不得不承認小傢伙力道控制得很好,多一分他的臉就得跟大餅一樣砸上面了。
他的月白輕紗在高空完全盛放,但奈何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很快落下……就像曇花一現,看得全場人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還想看一遍。
阮想想很貼心地又拋了一次,慕容蘇傾這次也淡定下來,沒再尖叫,甚至非常享受。
這可比輕功有趣多了。
全場歡呼聲一波高於一波,人們的嗓子都喊啞了,仍是不放棄不拋棄地喝彩,這讓阮想想很感動。
這裡的人們太善良了。
最後觀眾投票剛公布,阮想想的高空接物卻沒擠進前十,穩穩妥妥地停在了倒數第一,她沮喪地耷拉著小腦袋。
慕容蘇傾一手抱著琵琶一手拍她肩膀,安慰道:「稀奇不一定是喜歡。」
阮想想不太懂,「不喜歡的話,為什么喝彩?」
「或是喝倒彩呢?」慕容蘇傾笑得好看,說話卻難聽,「他們最喜歡的還是一個我罷了。」
阮想想冷哼一聲,轉過身子不看他。
「好了好了好了,」慕容蘇傾掰過她的身子,安慰道,「為父喜歡你的節目。」
「啊?」
「江湖味兒重,是為父的菜。」慕容蘇傾躍躍欲試,「來年為父也表演個胸口碎大石好了。」
天下第一美人要躺在舞台上表演胸口碎大石?!
畫面感太強,阮想想眼睛疼。
這時,老鴇敲門進房間在慕容蘇傾耳邊說了什麼,慕容蘇傾陰陽怪氣地一笑,轉頭對阮想想說道:「小傢伙,有人花了大價錢請為父下樓一聚,你可願同行?」
阮想想第一反應是南風霽,當然十萬個願意了,迫不及待地拉過慕容蘇傾,「爹爹,顧客就是上帝,可不能讓貴賓久等了。」
慕容蘇傾倒是不慌,先將懷裡的琵琶交於老鴇,小心翼翼的樣子,仿若是天下奇珍。
阮想想好奇地多瞥了一眼,看到琵琶上雕了一隻大王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