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和鼻子還有鼻子都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阮想想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好傢夥!她望向院子裡已經被澆滅的火堆,想起剛才那些面具人在那兒跳舞。
他們祭拜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她!
震驚過後,阮想想很是納悶,他們祭拜她幹嘛?
因為她是南風霽的女兒嗎?
是尊敬?還是……
越往深處想,阮想想越害怕。
趕忙從地上起來,倒也不是不想了,只是屎意已經大難臨頭了。
一溜煙跑去茅廁,阮想想剛蹲下,就聽到外面響起細細索索的聲音,很輕很輕的腳步聲朝她靠了過來。
呼吸隨之一止,阮想想深吸一口氣,還能不能讓人愉快地拉屎了,「誰……誰在那兒?」
「是我,」有人回了句,是個小姑娘的聲音,脆生生的,怪好聽,「小顏。」
阮想想不認得小顏,但聲音這麼好聽,一定不是什麼壞人。
她暗自舒了一口氣,接著問道:「你在外面幹嘛呢?」
「你不是害怕嗎?我過來陪著你。」
阮想想眼珠子溜溜地一轉,「所以你也看到了?」
「看到什麼?」小姑娘語氣淡淡,小大人似的。
「剛剛他們在院子裡跳舞呀!」阮想想盯著手裡的畫像,「他們是在祭拜誰嗎?還有他們的臉……有點奇怪呢。」
「奇怪嗎?」小姑娘靜默了片刻,說,「或是你看錯了。」
「看錯了?」阮想想覺得不大可能,雖然她剛才是被嚇壞了,但也不至於看花眼呀。
「不信的話,你可以出來看看我。」小姑娘道。
阮想想很快反應過來,小姑娘也是谷里人,如果方才那位是「喪屍」,那麼她自然也是同類。
一想到這兒,頓時屎意全無,阮想想從茅廁鑽出來,一眼看去,清冷的月光底下,小姑娘就坐在離她不到三米遠的地兒,一身白裳,手裡還拿著一張青面獠牙鬼面,從她穿著打扮來看,確實是谷里的面具人無疑。
但她的臉很正常,生得眉目清秀,唇紅齒白,沒有一處腐爛。
阮想想摳了摳自己的小臉,剛剛真是自己看花了眼?
「小姐好,我是小顏。」小姑娘再次自我介紹道,有些隆重,「是谷主的童養媳。」
童養媳?!
阮想想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回茅廁。
南風霽畜生呀!一把年紀了竟然還養個童養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