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姑娘上下打量一番,至多不過十歲的樣子,南風霽今年有二十七了吧?
阮想想跑過去拍上小顏的肩膀,心疼道:「委屈你了。」
小顏搖頭,「谷主是好人。」
「好人就不會逼迫你了。」小姑娘真是善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谷主沒有逼我,是我自願的。」小顏生怕阮想想誤會南風霽,著急忙慌地解釋道。
「咦?」阮想想疑惑地歪頭,「小姐姐喜歡谷主嗎?」
小顏害羞地垂下了頭,「嗯。」
不過十歲的小姑娘就已經芳心暗許了,這事兒要擱現代,那就是早早戀,父母能把她打斷腿,但這裡不一樣,畢竟十三四歲便能說親,十四五歲成婚的大有人在。
更何況谷主這地兒,真是玄妙得很,跟個隱世的小國家一樣,南風霽就是這裡的皇帝,先不說他長得有幾分姿色,就算他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也要比那些面具人正常吧。
所以這一定是南風霽的陰謀。
第二天,阮想想火急火燎地找到南風霽問話。
剛吃過飯,南風霽終於尋到機會打盹兒,小東西卻在他耳邊叭叭說個不停,他心裡煩意亂,卻又捨不得趕人走。
「你有童養媳了?」阮想想最後問道。
南風霽側臥在軟榻上,眼睛都沒有睜開,「沒有。」
「不可能!你不認得小顏嗎?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模樣生得清秀可人。」阮想想在心裡罵了一句——大豬蹄子,一定是忘了自己還有個童養媳了。
「什么小顏?」南風霽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濕漉漉的一片,日光映過去泛著亮光,「我身邊沒這個人,這些天你不也看到了嗎?我的侍從都是男人,哪有什么小姑娘。」
「她不是侍從,是你的童養媳。」阮想想強調道。
「我沒有童養媳,」南風霽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向阮想想,在她眉間的那顆美人痣停留了片刻,抿唇笑了笑,「若有此番打算,想想定是第一人選。」
「你!」阮想想氣呼呼地一瞪眼,小腦袋隨之一晃,頭上的小揪揪跟著搖起來,可愛到不行,「你不是我爹爹嗎?」
「你我心知肚明,」南風霽倒是比前面三個直接坦蕩,「何必為難自己呢,我這麼難一個人,怎麼可能生娃娃嗎?」
額?
阮想想腦子裡出現了一些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她想告訴南風霽——你懶也沒關係,她動起來就可以。
「面具人為什麼在我院子裡跳舞呀?」阮想想轉而問道。
「他們得了一種怪病。」南風霽沒有隱瞞,畢竟紙包不住火。
「什麼怪病?」臉上有腐爛的怪病嗎?到底是南風霽瞎說,還是小顏跟她撒謊?
「就是一種怪病。」南風霽很明顯不想多說。
「你不是神醫嗎?為什麼不救他們?」阮想想沒有道德綁架的意思,她只是好奇地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