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過了半個月,阮想想一覺起來,小臉蛋變白了,身上也褪色了,南風霽果然沒有騙她,體內的毒素被她一天天地拉乾淨了,又回到那個嫩呼呼的小糯米糰子了。
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阮想想跑去找南風霽,趕巧蕭莫離他們都在,但氣氛明顯有些凝重。
「爹爹,是解藥出什麼問題了嗎?」阮想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跑去問蕭莫離。
蕭莫離彎腰將她抱起來,屈指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好些天沒見想想,想想都長高了。」
「不僅長高了,」阮想想鼓了鼓小臉,「想想還變白了呢。」
「是啊,我們想想受委屈了。」蕭莫離眼角餘光瞥向癱坐在榻上的南風霽,眸底深處是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嗜血和殺氣。
「爹爹,這事不怪谷主,是想想自願的。」阮想想抱住蕭莫離的脖子,撒嬌地搖了搖,「想想跟小顏玩得好,所以想要幫她。」
蕭莫離皺眉,「萬一……」
阮想想眼疾手快,小手指抵上蕭莫離的薄唇,「沒有萬一,想想那麼厲害,一定能救他們。」
南風霽插話進來,「想想也是我女兒,我怎麼捨得傷她,老蕭,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老蕭?
阮想想抿嘴偷笑,看來兩人這些日子還處出感情了。
「小東西,情花絕的解藥已經研製出來。」南風霽笑眯眯地跟阮想想說,一副「我厲害吧快誇誇我呀」的表情。
「這麼快?不是要三個月嗎?」阮想想高興地從蕭莫離身上滑下去,呼哧呼哧地跑到南風霽面前。
南風霽睨了眼蕭莫離,又看了眼冷竹,頭疼地揉上額角,「刀都架脖子上了,不快行嗎?」
阮想想掩嘴笑了笑,「爹爹也是為你好,誰叫你這麼懶。」
南風霽伸手揉了揉阮想想頭上的小揪揪,「罷了罷了,畢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瓶粉嘟嘟的瓷瓶遞過去,「收好了。」
阮想想忙接了過去,有點重量,她輕輕地晃了晃,明顯不只是一顆,疑惑地看向南風霽。
南風霽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長,「就當是送人情了,反正以後都能用。」
什麼都能用?
阮想想腦筋急轉彎,忽然想到什麼。
薑還是老的辣。
她將瓷瓶拿給蕭莫離,仰著小臉,「辛苦爹爹了。」
「決定了?」蕭莫離捨不得自己的寶貝閨女。
阮想想重重點頭,「他們都是我朋友,我要留下來救他們。」
見人心意已決,蕭莫離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再三叮囑阮想想有事一定要告知他,最後再好好地威脅了南風霽一番。
阮想想認識蕭莫離這麼久,從沒見他說過這麼多話,跟個老媽子一樣囉嗦,但她心裡卻暖暖的。
送走蕭莫離,阮想想又倒下了,等她再醒來,守在床邊的冷竹告訴她:「小姐,你變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