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想捧著銅鏡,罵罵咧咧道:「南風霽,我□□大爺!」
就這樣,阮想想每隔半個月要變身一身,吃橙紅綠青藍紫,不帶重樣,她也總算明白小顏說的那句話——他們都死得七彩繽紛。
等她第七次褪色完畢,南風霽給她辦了一場慶功宴,全谷的面具人出動,他們跪在下面給阮想想嗑響頭。
阮想想有點飄,終於體驗了一把皇帝老兒登基的快感。
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
南風霽簡直就是一個土皇帝,把貴妃榻搬到了宴會現場,懶洋洋地半躺在上面飲酒作樂。
阮想想將小顏拉到南風霽面前,「谷主,這是你的童養媳,麻煩認領一下。」
南風霽掀了掀眼皮望向小顏,「他不是男孩子嗎?」
阮想想:「???」
難道又是她搞錯了?!
再這樣下去,她都快心理陰影了。
「我不是男孩子,」小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谷主,我是女孩子呀。」
南風霽淡淡地哦了一聲,「恭喜你。」
「你要對人負責!」阮想想小手一插腰,氣勢洶洶,「她喜歡你好久了。」
「一定負責,」南風霽敷衍道,「等她再長大一些,一定給她找個好人家。」
「谷主!」小顏就喊了這一聲,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而下,臉上的面具都被打濕了,小模樣真是可憐至極。
偏偏南風霽就是無動於衷,端起手裡的酒盞低吟一口。
小顏傷傷心心地跑開了。
阮想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坐到南風霽的床榻邊上,「不娶何撩?」
「我何時撩過?」南風霽莫名其妙。
「有你後悔的時候,」阮想想人小鬼大地搖了搖頭,轉而問道,「晚上抽血嗎?」
南風霽盯她一瞬,從果盤裡揀出一粒藥丸,「口服。」
阮想想沒想那麼多,丟嘴裡咽進肚子。
「味道怎麼樣?」
「有點澀,不過倒是挺香的。」
南風霽笑眯了眼,又問,「之前沒見過嗎?」
阮想想認真地想了想,噌地站了起來,不敢相信地指著南風霽,「你,你給我吃情花絕?」
南風霽大方承認道:「是啊。」
「你……你好毒呀!」阮想想氣得臉紅脖子粗,就像一隻小野獸瞪著南風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