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害你。」夏瑾楚冷冷道。
「一定是誤會,郡主是好人,她怎會害我!」清羽公主帶著哭腔央求夏瑾楚,「阿楚,你相信我好不好?」
「清羽?」夏瑾楚眸光微動,他動搖了。
但他動搖只是因為相信清羽,跟阮想想一點關係都沒有。
認識到這點,阮想想只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齊王,你殺了我吧!」我他媽不想活了!活著太他媽累了!
夏瑾楚咬牙,「別以為本王不敢動手。」
「那就動手吧。」阮想想笑吟吟地看著他。
夏瑾楚在她眼瞳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往日種種浮現在腦海里,他持劍的手微顫。
「齊王,我幫你。」阮想想笑臉不變,不著痕跡地往前一步,脖子上的寶劍隨之深了一分,一絲血水從她白嫩的皮肉里溢出,妖艷得如同雪地里盛放的紅梅。
更是觸目驚心。
夏瑾楚心跳都停了半拍,就在他幾欲崩潰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厲呵聲,「夏瑾楚,你瘋了嗎?快給本宮住手!」
是柳如姬,領著十幾個宮人匆匆趕來,看到阮想想受傷,嚇得臉都白了,衝上前拽過夏瑾楚,一巴掌甩了過去。
夏瑾楚一動不動。
倒是清羽公主心疼得哭了。
柳如姬煩躁地吼一聲:「你是挨刀子了還是挨巴掌了,你有什麼好哭的!」
清羽公主委屈巴巴地撇著嘴。
夏瑾楚牽過她的手,與之十指相扣,以示安慰。
被扶到石凳上坐下的阮想想,看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停了一瞬便移開了視線。
「夏瑾楚,到底怎麼回事?剛回京就鬧事!」柳如姬一邊給阮想想包紮傷口一邊不忘質問自己兒子。
「夜珠郡主意欲毒害清羽。」夏瑾楚握緊手裡的寶劍,劍上染了阮想想的血跡,他不敢看一眼。
「想想疼嗎?」柳如姬沒有理會夏瑾楚,溫言問阮想想,「忍一忍,馬上就好。」
阮想想坐石凳上紋絲不動,臉上神情也是寡淡,仿若受傷的根本不是她,默了半晌,她終於開口道:「我沒有下毒。」
這話是說給柳如姬聽,更是講給夏瑾楚。
「本宮知道,」柳如姬拍上她的肩膀,轉過身看向夏瑾楚,「本宮趕來便是為了此事,桂花酥確實被人下了毒,但想想毫不知情,是瑤琴宮的小宮女動的手腳。」
「小宮女為何要加害清羽?」夏瑾楚護犢子問道。
「小宮女以前是你殿裡的人,她什麼心思什麼意圖,想來不用本宮多言了吧?」柳如姬道,「本宮已經將人處置,齊王可還信得過本宮?」
夏瑾楚不敢言語。
「老二,你太傷人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想想啊,」柳如姬扶起阮想想,溫柔細語地安慰道,「想想受委屈了,本宮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