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了。」夏瑾楚微微低下頭,伸出另一隻手將清羽公主臉側的碎發撥到了而後。
這一幕真是美妙極了。
夏瑾楚不是不溫柔,他只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一個人。
阮想想的心突然很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
不得已打斷兩人,她只想快快離開這裡,「這是皇貴妃娘娘托我帶給清羽公主的桂花酥。」
「阿楚,是桂花酥耶。」清羽公主一聲驚呼。
夏瑾楚輕撫著她的後腦勺,「在北疆時候,你不是一直想吃嗎?」
清羽公主迫不及待地揭開食盒蓋子,盯著裡面的桂花酥流口水,「誰叫你老是饞我。」
說著,她又去看阮想想,就像閨女跟母親告狀一樣,「郡主,你不知道阿楚有多壞,他總是變著花兒地跟我念叨皇貴妃娘娘做的桂花酥有多好吃,偏偏我又吃不到,心裡肯定是惦記了。」
阮想想笑,「是嗎?」
她是想問——他跟你說起桂花酥的時候,有沒有提過一個小女娃?
但她終於問不出口。
畢竟清羽公主已經懷了龍鳳胎。
「嗯嗯,阿楚可是討厭了!不過看在桂花酥的份上,我就原諒阿楚好了。」清羽公主歪著腦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狀,小模樣真是可愛極了,「阿楚,我要開動了哦。」
「且慢!」夏瑾楚卻將她打斷,從懷裡拿出布袋子,展開,裡面是一排銀針。
阮想想眨了眨眼睛,笑著問道:「齊王這是何意?」
懷疑她下毒嗎?
「清羽身懷有孕,還望郡主見諒。」夏瑾楚抽出一枚銀針。
阮想想面上風輕雲淡。
實則在心裡罵了一聲娘。
見你妹的諒!老娘給你臉了是吧?!
而就在阮想想幾欲暴走的時候,插入桂花酥的銀針,它一點一點地變了顏色。
他媽真的有毒呀!
這下尷尬了!
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阮想想脫口而出:「不是我!」
可夏瑾楚根本不聽,拔劍,架上阮想想的脖子,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帥得飛起。
脖子上的寶劍有多涼,阮想想的心就有多涼。
他以前待她好到讓人產生錯覺,她就是他最心疼的珍寶,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此時,他卻與她刀劍相對,他想要了她的命。
「阿楚,你這是作甚?」清羽公主抓住夏瑾楚的胳膊,著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是夜珠郡主呀!你小時最好的朋友,你對她拔劍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