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的情況十分詭異,但是他依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以前看過的新文,比如大街上的碰瓷,或者是假裝警察打過來的詐騙電話。
先偽造一起事故,然後想方設法訛錢。
看起來,這個有點傻的聲音也挺像一個碰瓷犯。
景溪知道這個世界有不少超能力者一樣的進化者,萬一這就是一個腦子不太好又想裝神弄鬼的進化者呢?
不過,景溪並不準備和他硬扛,而是想要用更委婉的手段,先騙他把風停了再說。
實在是太冷了!
「你是誰?」他哆哆嗦嗦的套近乎,「你的名字又是什麼?」
「吾的名鑲嵌在風中,敞開你的信念之海,吾將成為汝主,汝的信念,道路。」就像是被動觸發了下一步,又是一串話響起來,更加的熱切狂熱。
問題是……信念之海又是什麼?
景溪冷得發抖,小被子已經被他緊緊的束縛在身上,卻提供不了足夠的熱量和保護。
他繼續問:「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信你有什麼好處呢,永生什麼的我可不信,你先把風停了再說。」
……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風裡的狂喜聲都好像安靜了下來,溫度卻更冷了。
那個聲音似乎被激怒,又像是終於失去了耐心,風中陰暗的影子凝聚起來,化為一個巨大的陰影,往景溪的方向直撲了過來。
景溪還在抱著被子哆嗦,完全不知道,談判已經失敗了。
他只是感覺周圍好像更黑了一點。
就在這時候,他的身體裡同樣浮現出一個更大的灰影。
那個灰影就像是一隻巨大的長毛貓,一下子張開口,把撲過來的黑影吞進了嘴裡。
然後,大貓優雅的打了一個嗝,又鑽回了景溪的身體裡。
兩者一瞬間的爭鬥,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結束了。
景溪依然凍得發抖,什麼都不知道。
他還在試圖和那個不太會談生意的傢伙溝通。
「你看,我就快死了,」他艱澀的繼續和那個看不見的傢伙講道理,「如果你能馬上解決我的麻煩,才能更進一步的取得我的信任,不是嗎?」
只可惜,什麼回應都沒有。
真是一個難以溝通的傢伙,景溪憂傷的嘆口氣。
不知道是他已經漸漸適應了大風的環境,還是那傢伙終於決定釋放一點善意,景溪忽然發現,他好像沒有剛才那麼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