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她在聽,樓上住店的幾個客人,都出來趴在樓梯上看熱鬧。
樓下的女人見大家都出來看熱鬧了, 兩手一張,揮動著說:「周掌柜,你知道我家老夫人是誰嗎?要是你讓你兄弟出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家老夫人是乾州知府的母親,你兄弟跟那個賤妾狼狽為奸,敢……」
好多人都把這事情當笑話看,乾州知府的母親被人弄丟了, 這不是開玩笑嗎,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女人保準是瘋了,八成是胡說八道。
顧希悅心裡一動,突然想到了孫老板的妹妹, 她附在衛林跟前小聲叮囑了一番, 衛林點點頭,立刻進了自己房間。
顧希悅跟梅香也進了自己房間,進去後她朝梅香小聲說:「我們且在房裡等著, 你留意著樓下那婦人的動靜。」
梅香把靠近樓梯的窗戶開了個小縫, 站在那邊聽著下面的動靜。
女人就在那裡嘶叫著要周掌柜的堂弟出去,周掌柜再三勸說, 說他堂弟不在這裡,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最後那個女人往下面大堂一坐,開始抹眼淚。
梅香一邊聽一邊給顧希悅匯報下面的情況, 大概過了一盞茶時間,衛林敲門, 顧希悅立即起身,梅香已經打開門讓人進來。
「小姐,正如你所料,在下悄悄潛進孫宅打聽了一下,孫老板的妹妹叫孫水兒,就是乾州知府的小妾,在下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周掌柜的堂弟在跟知府的小妾私會,至於知府的母親,在下也沒問出來,也不知道樓下那個婦人,是不是知府母親的人。」
「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你去想辦法接近那個婦人,去查查看,如果能查出來點什麼,也許對我們有用處。」
衛林領命前去。
樓下的婦人等了快一個時辰,眼看著天色要晚,見周掌柜的堂弟還沒回來,便扔下一句明天我還要來的狠話後,便一臉絕望的離開了。
衛林不著痕跡的跟了上去。
夜深人靜後,衛林還沒有回來,街上已經沒有人走動,家家戶戶都關了門,客棧的人都熄了燈睡下了。
顧希悅等的眼皮打架,洗簌完畢後,熄了燈,和梅香躺在床上,梅香一倒下就睡著了,顧希悅合上眼正準備入睡,卻聽見一陣馬蹄聲。
聽聲音馬兒還不少,夾雜著男人低沉的說話聲。
她瞬間睜開眼睛,慢慢坐起來,見旁邊的梅香睡的正香,便輕輕起身下床,穿好外衣,走到後窗那裡,把窗戶輕輕推開一個縫隙往出看。
後院裡點著一盞燈,接著昏暗的燭光,顧希悅看到他們人數有七八個,個個身形彪悍,騎著高頭大馬,每個人身後都綁著兩個圓鼓鼓的口袋。
下馬後,他們把馬兩側的袋子解下來,把馬牽到馬廄里。
那些袋子被送往旁邊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