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胡人內部談生意這件事可以暫緩,當務之急,是先把乾州穩住,把邊防防禦起來,讓乾州先緩過來。」
蕭珩本來一直坐在那裡聽,一切都按照他和顧希悅商量好的進行著,到這裡的時候,他終於插了一句。
聲音沉穩有力,中氣十足。
知府大人聽聞,瞬間就看向蕭珩。
「希悅,我贊同你夫君說的,還是穩妥點來,去胡人那裡做生意,還是緩一緩,雖然你在胡人那裡生活,但是畢竟還是咱們乾州人,這個時候還是穩一點比較好。」
顧希悅聞言點頭,「行,那就先發展乾州經濟,然後再去跟胡人談生意。」
嚴夫人這才放心的坐好,剛才她差點站起來。
見義女的夫君也是個知輕重的,她心里也放下心來。
「對了,剛才你說有帶軍的人選,那這人選是……」
話題進行到這裡,顧希悅就知道,今天最難過的一關來了。
南荒的鄉親們能不能有個正式的身份,她和蕭珩以後能不能在乾州自由活動,就看這一下了。
之所以把這件事情放在最後說,顧希悅也是有考慮的。
目前知府大人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抵禦胡人,安撫乾州的事情,而且他畢竟是朝廷的臣子,為朝廷鞠躬盡瘁好多年,現在突然被拋棄,他始終都是不敢相信的。
不敢相信朝廷就這樣把一個州給扔了,這可是近十萬活生生的生命啊。
這幾天,各種憂慮加上仿徨失措,他到處奔走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朝廷能收回成名,但是幾天下來,沒有任何用處,隴州那邊城門高守,絲毫不理會他的乞求。
直到昨天,他才徹底心灰意冷,想著要是實在不行,就破罐子破摔,跟乾州的老百姓同生死算了。
但是顧希悅的話,給他帶來了希望,讓他看到了怎樣做可以讓乾州存活下去,還能抵禦胡人。
這個方法讓他心里重燃希望,甚至覺得顧希悅之前說的那句話是可以實現的。
既然朝廷遺棄乾州,那就讓乾州強大起來,成為朝廷高攀不上的地方。
因此,他特別好奇顧希悅口中那個領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