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可以在一會兒的拷問中向刑堂的人報告一番,沒準還能稍微少點痛苦。」
「當然,你就是不說,我到時候命人剖了你再去找與你相關的人拷問,總是會弄明白的。」仿佛怕絳玉的臉色還不夠難看,符騫又這麼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隨著符騫越說越多,絳玉手下不自覺的越收越緊,勒得連微踉蹌著後退,最後只能半個身子都貼在身後那傢伙身上,只為了不要在被捅死之前就被脖子上的胳膊勒斷了氣。
符騫變態害我!連微在心裡吶喊道。
她再怎麼退也避不開身後這人懟在腰上的匕首,甚至已經能感覺到鋒利的刀尖穿破綢緞帶來的微微刺痛。
這傢伙讓人感覺隨時可能情緒失控然後放棄人質捅下來啊!
唯恐他自認必死無疑然後一刀帶走自己在黃泉上做伴,連微心一橫,想起自己現在這張明艷動人的美人皮,索性眉頭微蹙,唇角輕抿,身體更是順勢軟成一個自認最凹凸有致的姿勢,「嚶」的一聲——
哭了。
不是她吹,論戲精一途,她本來就是專業的。現在要靠這個救命,連微發揮得更是格外出彩。
古有幽王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她現在好歹也是原著里作者認定的「第一美人」,這都努力地哭成這樣了,也不要什麼江山社稷,救她一命總是應該的吧?
美人垂淚,我見猶憐。連微淚眼朦朧間果然見到不少人面露不忍之色,心下暗喜,連忙抬頭找了個美美的角度,一雙淚眼包含期冀地凝視不遠處的符騫。
——原作武力值max的大佬!想從一個女裝大佬菜雞刺客手裡救個人還不容易嗎?
符騫確實有所反應——他微微挑眉,停住了原本走向坐席的腳步,露出一點興致盎然的意思。
但沒有半分出手的打算。
連微甚至覺得自己讀懂了一點那雙黑眸里的意思:你繼續,我倒想看看你還能作點什麼妖。
世界上怎麼會有對這樣一張臉還不動心的人啊!連微咬牙,只好撇過頭就當那誘人的救兵不存在。
她一邊繼續抽噎,一邊裝作哭得什麼也不顧了似的,腳一軟,緊接著失去平衡往地上坐倒下去。
她刻意控制著方向,維持在即使挾持者毫不動容也最多在側腰上劃開一個小口子的地步。
這個「絳玉」刺殺失敗被打出去的時候其實是最適合逃跑的。但他卻停留在了原地,直到包圍圈在殿外形成,插翅難逃,才想到抓了她做人質。
抓了一個一看就是花瓶玩物沒什麼地位的女人作質也就罷了,用以威脅的匕首還不是抵在脖子上,反而是放在不那麼致命的腰間,甚至沒有先劃一刀流點血震懾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