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騫將懷中人的手一併握住,沒急著接過抽手,而是順勢俯身到她耳旁,低聲道:「說好了是抵給你,今日既然這半身還到了我手中,便用另外半身抵償,可好?」
後者先是不解,反應過來,瞬間心跳如鼓。
符騫微微直身,依然保持著親密的距離,卻稍稍抬高了聲音,以周邊心腹都能聽清的音量繼續道:「某,安定侯符騫,字伯功,以今日及未來的所有勝利和打下的基業為聘,求娶連微,姑娘可願應下?」
他無父母,她亦無親族,他們也從無遵循男女大防的條件,古禮是註定難以遵循了。
好在這世道禮崩樂壞,本也沒那麼多繁文縟節,在肅州,在河西道,只要他們相許,無人敢多加置喙。
符騫固執地盯著連微。
而他也會用行動表明她的地位,必不會使她處在受人非議的境地。
所以,你應下嗎?
雖然對答案有著信心,但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符騫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在他的注視下,連微像是發了一會兒怔,而後綻開一個極燦爛的笑。
